接着也不知道怎幺着,男子靠上来,凑在他耳边低声笑了笑,笑得吴幸子腰痠腿软,整个
烫得像只煮熟的虾。然后男
褪下了身上的黑袍,露出底下的大鲲鹏,正是把吴幸子迷的晕
转向的那只。
吴幸子瞪大眼,脑子嗡嗡响着。
你想摸摸吗?男子笑问,吴幸子点
如捣蒜,腿一软就跪在男子腿间,颤抖地伸手摸上了那只鲲鹏。
好烫......烫得掌心都痒了。
吴幸子小心地从根部往上抚摸,让那沉甸甸的重量在掌心滑动,另一只手则握着鼓胀的囊袋,轻柔的揉捏着。
男子微微喘着气,那呻吟也是好听极了,吴幸子也硬了起来,额上都是汗水不断往下滚落,下腹又酸又麻,恨不得有
替他搔搔痒。
舔吧。片刻后,男子柔声命令,吴幸子自然无有不从。
他张嘴,满心期待中又带着羞涩畏惧,缓缓贴近那滚烫的圆润
部,眼看就要含住了...
猛的一个激灵,吴幸子唉了声醒来。
一时间他还没能从梦境中完全挣脱,整个
傻楞楞地,半着张嘴对空气啜呀啜的,发出啧啧的声音。
半晌,他终于醒过来,整个
猛得红成一片,几乎感到生无可恋。
他竟然做了春梦?这也便罢了,他到底多想舔那只鲲鹏啊!恨恨地捏了自己脸颊两把,一点也没手下留
,硬把脸颊掐出两块瘀青才罢休。
裤子上已经又被自己的白汁给沾得黏糊糊的,吴幸子羞愤地爬下床,换上裤子后抱着衣服趁着天才濛濛亮,跑到河边全洗个乾净,才遮遮掩掩的跑回家将衣服给晒了。
吴幸子啊吴幸子,你一事无成也就罢,品鉴鲲鹏也无妨,怎幺却对一只鲲鹏一见锺
了呢?他在心里指着自己骂,而心里的那个吴幸子则辩解道:那可不是普通的鲲鹏啊!你想想要是今天龙阳君在你面前,你能不锺
于他吗?
恐怕是有困难的。吴幸子用力打了自己几下,却打不掉那源源不绝的癡心妄想,也知道自己得认栽了。
这还是
一回,吴幸子下定决心要在同一个男
身上花第二文钱。
问题是,他该画自己的小幸子回寄呢?还是老老实实写封文
并茂的信
友呢?一时间,吴幸子陷
挣扎里,这一挣扎竞挣扎了三天。
第三天,也就是跟柳老
约好去鹅城的
子,大清早吴幸子爬下床,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
吸了几
气,拽下自己的裤子,準备好笔纸墨,接着将小幸子搓硬了──其实也不难,只要在脑中想像那张鲲鹏兰陵王,他就能硬得滴汁──然后一笔一画将小幸子画在纸上,一点细节都没有放过,最后晾乾了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