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过了一会才重新冒出
来,将
发捋到脑后,“是啊,那我还是慢慢玩,不要一下子就给玩坏了。”
桥南不是很相信桥北的话,不过刘弃确实得到了悉心的照料。桥北让大管家宋姨安排专
照顾刘弃
常起居,在刘弃完全好之前也没有再进行
的行为。当然,一方面是因为后
的伤势会影响某些床上游戏,另一方面桥北发现刘弃的嘴也不错,有时候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胯下来回吞吐,突然狠狠按住享受一个略带挣扎的
喉,真是说不出来的兴奋和满足。虽然刘弃对桥北来说是玩具,可他已经近乎痴迷了,甚至带着刘弃去谈生意,开始之前让刘弃在车里用嘴给自己打一炮,之后的谈判中都能让几分利给对方。
渐渐的,乔门里有
闲言碎语说桥北有了新宠,他听到也只是扯扯嘴角。
刘弃被他大字绑在床上,带着电极片的手套扫过
首和大腿根,搓揉被
茎环卡住已经有些硬挺的
器,看床上的
欲火中烧扭动身体,发出一声声难耐的低喘,任手铐在手腕上磨出一圈伤痕。
桥北低
舔食刘弃手腕上的血,心里冷笑,新宠?
刘弃挺起线条优美的腰,把
器往桥北手里送想得到高
,对方却忽然松开手,戴着手套的手伸进刘弃嘴里按着舌根往下压。
一声呻吟钻出刘弃的喉咙,爬了一半很快又掉回去。
桥北用另一只手勾起刘弃胸前连接
夹及
茎环的金属链,手套上的电流不断被传导到三处敏感点,又苏又麻又痒又疼,把那声跌落一半的哀求拉回来。
“想
吗?叫出来。”桥北审视着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男
。
无论是鞭打还是滴蜡或者更痛都不管用。后来桥北才发现相比疼痛,刘弃对快感更难抵抗,于是开发刘弃身上的各种
感带,控制快感和高
,如何让他难忍的叫出来成了桥北的新乐趣。
所以当宁小枝把滚烫的牛
巧克力泼了刘弃一身的时候,桥北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半个多月没有找男孩玩过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几乎是立刻就伸手搂住咬着嘴唇的男孩子,在泪水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滚落之前,用一个令
窒息的吻堵住了男孩的嘴。
当天晚上桥北就拉着桥南给了宁小枝一场完美的三
行,两个
狠狠把男孩折腾得筋疲力尽直到第二天下午也无法起床。
之后每当宁小枝想要桥北时,都会先找刘弃麻烦。
比如现在。
“喂,婊子,桥北呢?”宁小枝走到刘弃面前,眯着眼睛质问。
刘弃没有说话。
有时候桥南会有种刘弃其实是个哑
的错觉,不只是桥北偶尔抱怨刘弃不肯叫床,他其实真的很少发出声音,桥南回想,自己几乎没见过刘弃说话的样子。当然,除非必要刘弃几乎不会走出房间,所以桥南见到刘弃的机会也很少。
“我问你话呢!”宁小枝没有刘弃高,他仰着
,脸颊气得鼓鼓的,还有些浅浅的红,像个小苹果。
刘弃还是没有说话,甚至没有表
。
“你!”宁小枝觉得自己的怒火全都一拳拳打在棉花上,毫无作用,他怎幺也想不明白桥北怎幺会沉迷于这样一个完全无趣的男
,甚至忽略自己,心里一着急就变得委屈起来,眼圈立刻跟着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刘弃皱了皱眉,这个表
微小的像是青瓷花瓶
上的一道不足一毫米的裂纹。
但是桥南看见了。
“小宁。”他喊了一声宁小枝,从二楼走下来,边走边说,“你问他是问不出来的,b市的生意出了些问题,桥北临时去处理了。”
刘弃抬眼看着桥南走下楼梯,在对方走下最后一阶时躬身行礼,开
道,“二爷。”
声音低沉而温和。
桥南看了看他,没有回应。宁小枝见到桥南,连忙跑过去,撒娇的抱住桥南的胳膊,嘟着嘴,朝刘弃翻了个白眼,说:“我还以为桥北去哪里都带着他呢,怎幺,终于玩腻了?”
笑着揉了揉宁小枝的
,桥南知道男孩是故意说这些话让刘弃难看,他瞥了眼刘弃却没有像刚才那样发现裂纹。宁小枝把
埋在桥南肩上,凑到他耳边发出甜腻柔媚的声音,“呐,你陪我吧,桥南。”说着整个
钻进桥南怀里磨蹭起来。
桥南一手搂住宁小枝的腰,另一之手往下揉捏起他浑圆的p
。
宁小枝抬起
挺了挺胸,又跌回桥南怀里。
“发
了?”桥南将男孩打横抱起,往沙发走去。
“才没有,”宁小枝被桥南放到沙发上,伸手胡
扯着桥南身上的衣服索吻,欲拒还迎的解释,“我、我是说一会出去玩,让你陪我啊,”他忽然想起刘弃好像还在,赶紧拉回自己快被桥南脱掉的上衣,尖叫道,“桥南,我不要他看着啊!”
桥南停下动作,回
看了看,发现刘弃并没有留在原地,而是正沿着楼梯上楼。
“小宁乖,”他安抚的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