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发觉,他连忙改成只压住小腿,但那
已经忍不住疼痛要叫出来了。
他的双手腾不出来,
况紧急也找不出任何可用的物件,脑子
成一团的他脑海中只有一个信念:不能让男孩发出任何声音!
他看着男孩要发声的嘴,本能地用嘴堵了上去。
男孩开始挣扎了一下,之后像是得到缓解疼痛的方法似得,绷紧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不满足于唇与唇的浅层接触,将那柔软的舌
也伸进他的嘴里。
感觉到那软体在他嘴里搅动、搜刮、刺探,他觉得既新又舒服,凭着本能,将之前卷起的舌
微微伸开,试探
地伸过去。他的舌尖刚碰到男孩的舌尖,就立刻被卷走,被吮吸,被纠缠。
他没有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对男孩的压制没有丝毫放松,但也享受着这场让他欢喜的行为。
小时候到处流
的他,在别的族群看到过这样的行为,当时并不喜欢,后来也没有和任何
尝试的欲望,今
才发现很舒服,让
想要更
,很多。
这时他有些后悔为何没早点发现其中的乐趣。
上这种行为的他决定,如果男孩没有地方去,他就将他带回去。
就这样,在他们摆脱了那只恐龙猪后,男孩主动要求跟他回族群,原因如他所想那般,是没有地方去。据他所知,有归属的孩子是不会被允许独自出来的打猎。
除了乌布对那个男孩很不满外,这次捕猎可以称的上很愉快。
男孩叫琉,受到了大部分族
的欢迎,尤其乌拉和乌拉的妈妈,他们对这个年轻力壮,长相英俊的男孩有很大的兴趣。男孩简单介绍后就一直围着他叽叽喳喳,为他治疗伤
,和他分享珍藏的食物。
而乌布却一直不开心。
他问乌布为什幺不开心,乌布扭
看向那个和族
相处融洽的男孩。他明白乌布的意思,但他很喜欢那个孩子,他实话实说,乌布的表
更加难看。
他问乌布有什幺其他的办法可以开心起来,乌布眉
紧皱地看着他的唇,而后用黝黑的眼睛看向他。
他突然明白,那天他和男孩互相啃来啃去的行为乌布一定看到了。
他想了想,乌布和他一样,在这个族
稀少的族群中生活了很久,族
之间并没有过诸如此类的近距离接触。他之前见过,但乌布却没有,看到他和琉当时难耐的状态,也不禁好,想要尝试的心态也是正常的。
他了然地笑了笑,抬起手,想招呼琉过来。
琉啃的他很舒服,让他也啃啃乌布,乌布说不定会开心起来。
他还没叫琉过来,就被更加生气的乌布拽进了他们经常捉迷藏的宝地。每次他们玩捉迷藏能次次都赢,就是因为有这个只有他们两
才知道的宝地。
进到里面,被乌布推到地上,还没等他发出声,乌布就直直地向他的唇撞来,疼的他闷哼出声,这也给了乌布将舌
伸进来的机会。说起来,都是柔软的舌
,琉给他的感觉是温柔,喜欢慢慢地纠缠着他,而乌布确是急躁,一下子直接戳进来,像是要将舌
戳进他的喉咙里。
乌布拉着他的一只手,让他摸到一处炙热。他看不到,也不知道那是什幺,只知道那东西的温度烫的他心跳都漏了几拍,这种感觉比和琉接吻还让他喜欢。
他觉得,他应该更喜欢和乌布现在的行为。
他享受着,和乌布互相
换
中的津
,被乌布握着手,慢慢地撸动那炙热的物什,那东西在他的手下慢慢胀大。他感受着那滚烫的脉动,有些不知身在何处。
乌布看着他身下的男
,黝黑的脸因急促的呼吸而透出微红,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一直手抓着他腿间那第一次硬起来的东西。他无师自通地引导着男
不停变换角度地撸动,那感觉让乌布今
才明白,为何在族长比试时他心甘
愿地输给这个男
——只为有朝一
将他压在身下,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