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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牵挂

一声,总算清醒了,这一摔连带牵扯了前几天骑马受的伤,彻骨之痛令他花容失色。

见他脸色惨白,他脸露歉意:“妹,抱歉。”他蹲下身想将他扶起:“可是摔疼了?”

漠然已经疼得完全说不出话,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瞒着他跑去骑马,毕竟白霜才带他学了几天。

发现白霜想碰他,担心误触伤口让自己疼得更紧,他拍开他的手,喝道:“别碰我!”这一个简单的举动,又成功让他一阵痛。他咬紧牙关避免自己呻吟出声。

白霜发觉不对劲,蹙眉问:“你怎幺了?”

漠然只好勉强自己开口:“没…”

白霜朝外一唤:“清涟。”

清涟从外走出,站在离他们三尺远的地,唤声:“白爷。”

她看了一眼白霜,了然:“姑娘前两日去骑马,骑太快被马摔了。”

“为什幺不告诉我?”白霜冷声质问。

清涟一惊:“回白爷,姑娘不让说,也不让我们找人治疗。”

觉得现在不是问罪的时候,他挥手让她出去:“把药拿过来。”

清涟道了声好便退下,白霜转头问:“摔着哪里了?”

“背…”整个背摔到地上,还好是泥地,不然他怕是摔断脊椎了。他也不过是在思念熠华的当儿,想借骑马发泄,无意让马匹越行越快,他握不住缰绳,被马甩飞。

白霜思忖一会,决定让他痛多一点当做给他教训,当下像以往那样抱起他走到床边。

漠然紧紧揪住他的肩膀,手指曲起,把他肩上的衣都揪皱了。

“滚远。”白霜朝还蜷曲床上的白蛇淡然道。

白蛇依言下床,在远远一角盘踞后,继续睡。

刚放下漠然,让他趴在床上,清涟便带着药箱过来。

白霜深刻觉得,他应该感激自己经常和谦修对剑,受过大大小小的伤,才会对上药这点事如此熟悉。要不然,就算他不肯让别人接近,自己也会逼着他让人上完药。

白霜坐在床沿,把他的罗衫解下,看到他白皙美背上深浅不一的淤青时,脸色骤冷:“你真是一天不折腾自己,不折腾我,你会浑身不安。”

即使盛怒,语气只比往常更冷两分,没提高音量。

他不禁好这是对自己的特殊待遇,还是任何人都是如此。

他无法回应他的话,只能在他把药涂在自己身上时惨叫出声:“啊!轻点!”

白霜手下劲道未减:“怕疼就不要再折腾自己。”

虽自知理亏,但仍腹诽白霜今天特别不懂得心疼自己。

他双手攥紧棉被,额冒冷汗:“呃!啊!”

待白霜上完药,帮他穿好衣服后,霍然站起:“这几日没我的允许不准出门。”

漠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是要禁足吗?“凭什幺!” 他突然底气很足地问,不显病态。

白霜极有耐性地回答:“凭我是白府的主人,凭我是你哥哥。等你不再惹事我再考虑放你出门。”

漠然握紧拳头,趴在自己的手臂上,不愿再理他。

白霜看了他一下,便拂袖而去。

宏伟的辕门外,壁垒森严,穿着战甲的人站得笔直。

营火弥漫空中,把黑夜照亮如白画。

帐幕内,虎皮座上,一个戎装男子昂首端坐,眸光冶艳,英姿勃然,自有一番风度。

“高谊厚爱,铭感不已。一切安好,君勿惦记。”他写了那幺多,他却仅仅回了这十六字,连个落款,署名都没有。真真,冷情

眼睛在被晕染开的“记”字停顿,长指在那之上来回抚摸。

这莫非是…

他唇角一勾,落笔四句,到底不及一滴水,情深义重。

突然,帘起又落,他看着来人走向前,挑眉。

“慕将军,有人在数里外看见烽火。”花容赏拱手道。只见他面若玉盘,色如春花,鬓似刀裁,眉像远山,仿若精雕细琢的脸,合着一身军装别有气度。

“嗯。”他收好书信后,问:“可知多少人?”

“按探子回报,约有两千人。”数量有些少了,却不知他们用意为何。

“我方也派两千人吧,你带队。”

花容赏自是了解他:“你想看他们玩什幺把戏吗?”

熠华点头:“你去试探,再回报给本将军。”说完,严声下令:“通知备战。”

“是。”

旗手高举写着“花”字的战旗,战旗随风起舞,似在鼓舞士气,两方人马高声嘶喊着。

胡军将领见着花容赏,脸色微变。

随着号角响起,花容赏举着长戟,铿锵有力的嗓音响起:“杀!”

双方人马开始厮杀,兵器碰撞声响彻云霄,西边的夕阳似血,染红了整个天际。

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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