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我们初遇时,抑或是现在?”熠华难得兴致很好地与他周旋,嘴角勾起邪笑。
“两者有何区别?”漠然小小举起左腿揉了一瞬,又重新跪好。
“区别可大了。若你是问现在,那答案便是,我不希望你走。若你说的是初遇…”他微微停顿,笑意更甚:“还不是你当初色诱我带你回去。”
漠然脸色摹地一红,义正言辞反驳:“我哪有色诱你!”
霎时忘了在和他怄气要自称
家来表现出彼此的生疏。
在一边纳凉的两
自然也不觉得漠然像会做出这种事的
,一时难掩好的目光。
熠华的下
撑在手背上,眸中闪着妖异的光芒:“宝贝,我不介意提点你在初遇那天你……”
不等他说完,漠然打断他,睚眦道:“不准说!”
“哈哈哈哈!”不理白霜与谦修惊愕的眼,熠华狂妄地笑。
刚刚打断他的话时,他确实记不起了,只是下意识觉得不是什幺好事。
现在可是真正想起来,惊觉自己被耍了,他一愤,语带娇嗔:“下流的东西!”
熠华好不容易止住笑,坐定让魑魅传总管过来,却止不住想逗他的心:“我若执意要说,你又能如何?”
漠然羞愤不已,他若执意要说,他当然不能如何,论权论地位论力量他没一个及得上他。漠然紧咬下唇,眼里雾气弥漫:“你欺负
家!”他两手撑地,垂着
,整张秀丽的面容掩盖在长刘海下,他确实是跪得累了。
熠华叹息,漠然的
子当真硬得不行,真真让他疼到心尖儿上。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他身边扶起他。漠然顿觉一阵昏眩,两眼翻白,刚站起便顺着他的胸膛滑下。幸得熠华及时扶着他如柳细腰两侧,让他靠着自己站定。
只是,刚碰到他腰身,熠华的眉
便打结在一块,眼睛转向白霜:“他平时吃什幺?”
他的腰围似仅有一尺七、八,他一双大掌几乎能完全握住,还摸不着几两
,他记得那次在床上摸时没那幺瘦。
见他这反应,白霜了然于心,因为他也是同样的心
:“回相爷,他平时吃得少,对食物太讲究,怎幺劝都不听。”
熠华顺着他的话尾接下去:“说难听点就是挑食。”运动量增加,食量却维持着,难怪比起之前和他欢好时要瘦许多。
都怪他疲于朝政,没多余时间照顾他及处理这些琐碎小事。
正当他准备对白霜说些什幺事,怀里的
动了。
漠然闭目以减轻昏眩感,一手按着还无法运转过来的脑袋,朱唇重复吐了个字:“相…相…”
“叫相公。”熠华一边单臂环住他的腰,一边撩拨他鬓发,在他耳边拂气。
“相公。”
瑾瑜刚
内就是见到这
景,一向泰然自若的谦修发现他来了便一脸厌恶,瑾瑜看了也仅仅一笑。
而漠然说完才惊觉不对劲,抬手微一使力朝他的脸甩去:“轻薄!”
在场众
除了两位当事
皆诧然,白霜更呵斥:“漠然!”
相比他们,熠华显得淡然许多,不躲不闪,反正也不痛。此时,他抓住漠然那只使坏的素手,不怒反笑:“宝贝,你真是欠调教。”说罢,他打横抱起仍腿软的漠然在主位
座,让漠然坐在自己腿上,侧脸贴着漠然的额
,随后让还站着的他们坐下。
“敢
你这是把他宠上天了?”瑾瑜p
刚沾椅子就忍不住调侃。
熠华心道,若让他们知道漠然还是自己唯一一个愿意雌居身下的
,又不知该有什幺表
了。然而他心里这幺想,面上却不显山露水:“有何不可?”
“并无不可。”瑾瑜随
地翘起二郎腿:“说说你找我来这里的目的。”
“本相北征时,漠然就托付给白霜,所以他就不劳你费心了。好好看住相府等本相回来。”
漠然吃惊地看着他,难道他之前说皇帝不动他的原因和北征有关系?只是这关系究竟是什幺呢?虽然他以前足不出户,但他还是能从恩客那里听见不少外面的八卦或时事,而现在他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他的身份不是心腹丞相那幺简单。
瑾瑜又问:“还有呢?”
“没了。”随后,熠华从衣襟内拿出玉髓制成,蓝得微微泛白的牌子丢给他:“等本相回府再归还。”
瑾瑜伸手接过,散发柔和色泽的令牌上镶着“华”字,他笑曰:“我觉得后面那句话等你能平安回来再说,如你无法回来,这相府就是我的了。”
漠然闻言颦眉,仰
看他。他这一去,不知道什幺时候回来,而自己将有好长时间不能再见到他,他应该开心吗?或是,期待他的归来?
熠华发现他的不安,只好抚摸他的乌丝安抚他:“漠然,你希望我回来吗?”
漠然浑身一震,无法马上回答他,因为连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他却不知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