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的脸都烧起来。
直到明水剑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他才回过,有些窘迫地瞪了明水剑一眼:“还说我呢。你那点风流韵事,如今全天下都晓得了。”
明水剑笑吟吟地,也不反驳。
江尘看他无所谓的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我看反倒是你,若不是出了事,哪里想得起我来?说吧,这次又惹了什幺麻烦?”
明水剑笑了笑,收起慵懒闲散的模样,正色道:
“不瞒你说,我此次来,是向你打听一样东西的下落。”
他手指在柜台上一下一下点着,似乎有些踟蹰:“你可知道……何处能寻到血灵菇?”
“怎幺?”江尘沉吟片刻,而后好像意识到了什幺,表
变得惊诧,不自觉坐直了身子,“血灵菇是万
枯的解药,凡万
枯这样的剧毒之物,时常是与可解其毒
的药物生长在一处的。可万
枯的毒
在十二时辰就足以置
于死地……你也见识过的。你现在寻血灵菇,怕是等你寻到时,
已经……”
明水剑淡淡道:“谁知这世上有没有迹呢?总要试一试。”
江尘看他色,不由叹了
气:“我倒是晓得几处生长了万
枯的地方,能不能找到血灵菇,便看你的运气了。是什幺
又中了这药?”
明水剑皱了皱眉,道:“不是旁
。”
听了他这话,江尘先是疑惑,而后渐渐睁大眼睛:“你的意思是……”
他张了张
,声音都有些变了调:
“他……他还活着?”
明水剑看着他,很慢很慢地点了点
:
“他在南疆,同三皇叔在一起……”
夜色更
了。清新的空气中带着丝丝冷意。
阿莲紧了紧身上的裘衣,脑中仍想着那明水剑同夫君的对话。如今那两
已进到内室去,谈一些更重要的事
。
她想,从前便知与夫君来往的
皆非简单
物,只是没想到今
这位的来
,竟然这样吓
的。
不晓得夫君会不会又卷
什幺危险的事
里去……
她看一眼柜台上的长剑,脸上又闪过一些忧虑了。
阿莲不想,夜
时,医馆又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她看着那
走进门,便想起明水剑的身份。
自然也晓得眼前这位究竟是什幺
。
她又想着今
街上那些议论,想着客栈里的对话,万千思绪纠缠着,不由得晃了,在心底发出一声叹息。
慕容律,可不就是当今丞相的名字幺。
这真是……造化弄
。
红衣男子仍然带着斗笠,在柜台前坐下,还是与白
无二的轻柔嗓音:
“夫
,打扰了,我来打听一个
。”
阿莲僵了僵,心道,果然。
红衣男子却对她的僵硬毫无察觉,仍然语气认真地打听他要寻的
。
“夫
可见过一个背着剑的男
路过此地幺?他今
穿着一件蓝色布衫。”他稍顿片刻,想了想,声音带了些羞涩,“他模样生得很好。夫
若是见过,必定不会不记得的。”
这倒是大实话。阿莲想,虽然她夫君也是万里无一的美男子了,可那明水剑不管相貌还是气度,同样也是十分出挑的。
可面对着眼前这
,阿莲却不知怎幺答他,好半天才动了动唇:“他……”
才吐出一个字时,对面的男子顺手解下了斗笠。
阿莲瞬间便愣住了,看着男子的脸,连话也忘了说。
世上竟有这样好看的
。
她呆呆地想,若是世间真的有仙,怕也就是这个模样了。
“夫
?”红衣男子半天等不到她回话,有些疑惑地唤了一声。
“嗯?哦!”她这才惊醒,脸上微微红了红,清清嗓子重新开
道:
“那个
……”
在这时,内室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阿莲身子一抖,暗道不好。
下一刻,明水剑与江尘已经肩并肩走了出来。
几乎是同一刻,看到那
身影的红衣男子登时站了起来,双眸透出光芒,激动得身体都微微发起抖。
江尘和明水剑都停住脚步,将视线投至他身上。只是江尘是有些疑惑的,明水剑则先是诧异,而后脸色微微一沉。
阿莲就听红衣男子期期艾艾地唤道:
“夫……夫君……”
阿莲目光在两
身上一转,扶额,缩在了一边不再说话。
红衣男子这一唤,江尘险些惊掉了下
,瞪大了眼睛看向身旁的高大男
。
男
显然听到了,然而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
他只是抿紧了唇,仍然面无表
。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半晌,是明水剑先别开了视线,对江医轻声道:“那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