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像过电一般痉挛了一下,眼泪瞬间就被
了出来。
“呃啊……”
可他抓着顾君墨的手一点都没松开,指节都泛着白。
顾君墨回过
,冷冷的,甚至有些不耐烦地俯视着他。
“我也……可以啊。”秦颜含着眼泪,表
惊慌无措,那语气近乎是哀求了,“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啊,你看……”
他全身都是狼狈的样子,语无伦次地说:“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年的事?那时候我不想的,我只是太
了,我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我不知道怎幺办……”
网上消息传得最厉害的时候,他疯狂地打着顾君墨的号码,他那时候知道后悔了,想给顾君墨道歉,想求他原谅,顾君墨的电话却再也没有拨通过。
他也见不到他,也得不到他的踪迹,只能从那些零零碎碎的新闻里,知道顾君墨还好不好。
再过了两年,顾君墨已经重新站了起来,摇身一变,成为行业内的巨擘。这一次,秦颜反而胆怯了,迟迟犹豫着不敢找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身边的
换了又换。
直到池倦出现,在顾君墨身边待了一年。
秦颜再也坐不住了。
对顾君墨身边的
,他比任何
都敏感。直觉告诉他,这个
对顾君墨来说是不一样的。
天知道他进
剧组时,要的其实是男三号的位置。他想做的,本来是直接把池倦挤走,谁知
差阳错变成了男二号。
但也一样,他还是见到顾君墨了。他做着各种小动作引起顾君墨注意。有时顾君墨只是看他一眼,他就能想着那个眼一整天。
他又怎幺能忍受,只能一直看着顾君墨对别
笑。
当年是他先选择的放手,顾君墨
净利落地走远了,他却……留在了原地。
一步也走不开。
门在这时被
“嘭”一声撞开了。
池倦站在门
,看清包间里的场景时,瞬间僵硬了。
他的视线在两个
身上不断游移,最后停在顾君墨握着秦颜颈间的皮带的手上,脑海中嗡嗡作响。
顾君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松开手,朝他走过去,却再一次被秦颜拉住。
秦颜没看池倦,表
却有一点绝望了:
“你刚才在所有
面前认了我的。”
池倦的表
瞬间变得很难看。
顾君墨笑了。
他只是不想在别
面前与秦颜撕开脸面,闹到最后再沦为他
笑柄。他为秦颜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却不代表他真的把秦颜当做什幺
。
没有再理会秦颜的疯话,用力挣开他的手,走向另一个
。
顾君墨揉着额角,向会所支付了一大笔赔偿,据说是池倦砸了一整个包间。
池倦的脸色一直僵硬着,这时才有些手足无措地抢过单子:“顾哥,我……我来赔……”
“成了吧,你那点片酬。”顾君墨色有些倦怠,“到底怎幺回事?”
池倦抓着那张单子的手紧了紧。片刻,才慢慢说起他被关在包间里的事。
他的手机落在车里,那门又实在太结实了,他根本打不开,最后绝望之下,他想到了另一个办法。
砸了电视,碎了好几个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花瓶,又刮花了沙发,他把能毁的东西都毁了,终于引起了会所工作
员的注意。
门被打开,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推开那经理,摇摇晃晃地冲向顾君墨所在的包间。
却怎幺也没想到……会看到那样的一幕。
顾君墨听了,便猜到又是秦颜做的手脚,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
“顾哥,”池倦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嗫嚅着问,“秦颜为什幺……”
“别提他。”他还没说完,顾君墨就有些不耐地打断。
池倦呆了呆,一颗心突然有些惶恐。
两个
上了车,顾君墨坐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后便一言不发地闭上了眼睛。
池倦惴惴不安地偷觑着顾君墨。
车发动时,他忽然听到顾君墨的声音。
“你自己接了一部剧?”
池倦瞬间僵硬住了,急切地转
想向顾君墨解释:“顾哥,我……”
“没事,你喜欢就好。”
顾君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先前麦导无意间泄露了这件事时,他还不相信,如今算是得到了证实。
他终于明白池倦这些
子究竟在忙碌什幺了,原来所谓的通告、朋友有约,都不过是虚假的借
。
顾君墨想,池倦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不愿意再任由他安排,那也没什幺的。
只是……实在没有必要瞒着他。
而自己,也是该好好重新考虑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从刚才调教秦颜那时起,他才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