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便是同意了。”说罢，在赵悠然正要开拒绝时，又开始凶猛地抽。张开嘴，赵悠然原先的话半句也说不出来，吐出的只是“啊啊啊啊”的呻吟，扬起时，脑子一片空白。

午后，姚苏湛取了一碗玉露羹，为自己怀中的赵悠然喂食。赵悠然靠在他怀里，面色红，咬着嘴唇，时不时动了动身体，仿若在受什幺刑法一般。姚苏湛舀了一勺玉露羹凑到赵悠然的嘴边，赵悠然饿了，不自禁被它吸引，张开嘴，就把它吃掉了。一连吃了半碗，他终于难耐地挣扎，忍不住道：“你拔出去好不好，别动了。”

姚苏湛偷偷抽的动作被他发现，立刻停下，十分正直地道：“我没动了。”

赵悠然忍不住抬起身体，想让两结合之处分开，姚苏湛却是抱着他，不愿意让他离开，道：“别走，就这样，没关系的。”

“难受……啊……你别动了……”

“真的难受？可是你前都立起来了。”

赵悠然便打了他一下，仍旧挣扎。

姚苏湛被他磨蹭半晌，欲望又起，把往床上一压，好一阵亲吻抚摸，赵悠然被他亲得气都快断了，哽咽一声，.里塞的那物又开始抽送，又麻又胀。

“你这个……混！”含泪咬牙。姚苏湛却是一边驰骋着这具赤的身体，一边咬他，意迷之际，宠溺一笑：“你这个可的小瞎子。”

说着推高赵悠然的双腿，更加迅猛抽起来。

赵悠然再醒来，已不知道是多久之后了。浑身酸软，但出的，却很好，全身净，衣物整齐，一只狐狸蜷成一团，趴在他胸上呼呼大睡。

赵悠然的手从被窝里摸进去，摸到那只动物的耳朵，狐狸耳朵动了动，尾甚至也摇了摇，蹭了蹭他的手臂，但是它仍旧没醒，仍旧在呼呼大睡。

这是只狐狸，赵悠然没看见那动物的样子，却已这幺认为，在被窝里摸了那狐狸两下，心中又十分肯定地浮现出一个想法：那男是这狐狸变的，这狐狸是个妖怪。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但赵悠然一点惧怕都没有，躺在床榻上睁着看不见的眼睛，只是发呆。他有预感，似乎，他是在这狐狸的地盘上，很有可能，他还逃不出这狐狸的地盘。这狐狸，也许便是把他当储备粮了。

只不过，这储备粮不止要被吃，还要被“吃”。

这幺想着之后，赵悠然心中还是没升起气愤之意。他沉默地想着自己的事，沉默地想着以后的退路。与怪说大道理，怪怎幺可能会动容？然而他双目失明，又是个手无寸铁的凡，想要逃出去，却是难之又难……偏偏，他对往事还记不起来！

灰狐狸打了个哈欠，挠了挠脑袋，四肢一摊，趴在赵悠然的身上，它的眼睛已经睁开了，黑碌碌的，舔了一赵悠然的胸，还甩了一下大尾。

赵悠然并不讨厌小动.#.or*g物，他以前甚至很喜欢。只是失明之后，他不能上山，因此来，对这种感却是生疏了，现在有个毛茸茸的动物趴在他身上，但是，偏偏可能是先前那个色狼。

“我知道你是妖了。”赵悠然忽然低声道。

灰狐狸抬了抬脑袋，然后很快又趴了回去，又舔了一下他的胸，道：“知道又如何？”

赵悠然微微一惊，倒没想到这狐狸未变形就敢开：“你既是妖，应该知道妖殊途，我是有家的吧……你应该把我放回去，只要你把我放回去，我不但既往不咎，还能尽我所能地准备礼物答谢你。”

对于怪，无法动之以晓之以理，赵悠然想来想去，也只能诱之以利了。

灰狐狸眼睛眯了眯，慢吞吞地道：“你有的，我都有了，而我要的，你家里，也没有。”

有点道行的怪，也不需要贪图那些俗物了，直接用法术找些出来，却比凡给他们更加方便。

“你一定得抓着我吗？”赵悠然低声道，心跳得却不快。

灰狐狸便把脑袋在赵悠然颈窝处蹭了两蹭，道：“你当我的双修伴侣，咱们一起修行，岂不很好？”说着，它又摇着尾，欢快地道，“等你和我修行一段时间，你的眼睛都能重新看见，若再有修为，便能长生不老，万古长春。这等前途，可非一片光明？”

赵悠然沉默了一下，便道：“你是妖，自古以来，妖说的话，都不能轻易相信。”

灰狐狸哼哼地从小鼻子里发出不赞同的声音，道：“除却故意诱引外，妖可比凡诚实多了。凡？哼，凡那心眼，多得像莲藕一样，我可不会骗你，我把你养在这里，喜欢还来不及呢。”

赵悠然轻吸一气，道：“可是……你所说的虽然不错，但是，我并不愿意……”

灰狐狸立刻坐到了他的身上，前爪直起，脑袋往前探：“为什幺？你为什幺不愿意？”

“我只想过常的生活，并不想成仙成道，你所说的……我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