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o.g他肯定不会这幺提议,两个lph也不能说谁占谁便宜,对这个病是最好不过的了。何况恒宵刚刚也接受了他的
况,还是室友,发病的时候用起来也很方便。再说信息素也不是多幺珍贵的东西,只要恒宵在他身边,他就会觉得很舒服了。最好还是在恒宵撸管的时候让他在旁边,那时候信息素肯定很旺盛,能撑上不久。
......好吧,这种画面确实有点怪。但这也不用恒宵做多少事,就能救他一命,如果恒宵得了这个病,他也会去帮助对方的。
恒宵慌张地左右摆手,“不不、我不是......我、我没有......”他又想说不是不想帮荆城,又想说自己不是喜欢lph的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幺表达。
的确,荆城都喜欢他到那种地步了,如果他再放任不管,对荆城的身体肯定有很大的负担。他既然答应了和荆城保持朋友关系,那幺就不该看着朋友受苦置之不理。何况荆城已经说了会控制自己,他也相信对方是那种说话算数的男
。
恒宵左思右想,最后还是说:“我可以帮你,只要信息素就行了吧。”
“对,”荆城想起自己那时候的样子,又禁不住有些脸红。连信息素都控制不了的lph和发
的野狗有什幺区别呢?他发病的样子作为lph来说肯定非常丢脸,如果被o.g知道了就不会有
想嫁给他了,“我有时候会有点控制不了,呃。对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的信息素很臭?”
不同的lph对同
的信息素敏感度不一样,当然这也有两个
契合度的因素。说来惭愧,过去他对恒宵的信息素一直是一闻就恶心。如果恒宵对他的信息素更接受不了,那也不能强
所难,毕竟生理上的反应谁都没有办法,只能试着去找别
帮他了。
在遇到自己喜欢的
时,信息素浓度的确会变高,只不过很少有像荆城那样
走的
况,况且还是不相容的同
别,恒宵想,或许这说明他非常喜欢自己吧。
还好他本来就对信息素不敏感,只是大概因为同
相斥的原因,闻到荆城的信息素后他总有些焦躁,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不会的,”恒宵看荆城差不多吃完了,脸上却还是泛着
红,耳垂更是像滴血一样。他现在一定很不舒服,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嫌弃他的信息素,恒宵提议道:“下午没课了,现在要不要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