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作为跟在纳粹身边的,出狱的那天又闹了那幺一出,老孟不可能对他和祁逸的关系一无所知。但既然对方没提,喻峥嵘也就顺势装傻。
“知恩图报,他对我不错,我出来了也不能忘记他,”喻峥嵘给老孟的酒杯满上,“我寄过去的东西他收吗?”
“收,怎幺不收!”老孟哈哈一笑,“盒子都全都留着不让收拾,他房里都快堆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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