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对上了一双捕猎者的眼睛。

孟斐策只是担心顾霜眠晕倒或者出了什幺事，绝没有预想过自己会看见这样的场景——衬衫贴在身上几乎是半透明，半遮半掩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两条骨均匀分布的细直长腿敞开着，下身毛发稀疏，器净而漂亮地半勃着，呈现出健康的色，而举止向来自矜疏离的少年面颊红眉目含春，被欲望折磨地几乎丧失志，疯狂地将手指捅那个男生绝不会拥有的道里，将下体弄得黏湿一片。

像是云上之陡然掉落凡尘——孟斐策勾起唇角，攀折一朵高岭之花，再不会有什幺比这件事更有成就感了。

顾霜眠几乎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四肢像是被冻住了，他想立刻从这里逃脱，却像是被蜡封印在僵硬的躯壳里。他勉力撑起随时可能被击碎的面具，毫无意义地努力着，“出去！马上出去！”

孟斐策站在门，堵住了这狭小空间唯一的出，脸上挂着惯有的温和表，但眼却像两簇燃烧的火焰。许久后男生向前跨了一步，顾霜眠慌慌张张站起身来把水关了，试图伸出手去推他，伸到一半才发现手指上还挂着湿嗒嗒的y水，在灯下泛着细密的光亮。

孟斐策显然也已经看见了，唇边泛上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来。顾霜眠猛地把手缩回去，开始向后退，没退两步就被拉过去面对面怼在洗手台上，他挣扎起来，想把踹远一点，脚踝却顺势被握住，男生强硬地分开他两条腿，然后倾身上前将他的手腕压制在大理石台面上。

顾霜眠半躺着，如同砧板上的鱼，双腿被男生的腰身卡住而不能并拢，下身一览无余地露在空气里。xo方才被手指激烈地玩弄过，周遭还沾满晶晶亮亮的y水，两片巧的花唇被揉弄地微微肿胀，花蒂颤颤巍巍地探出来，花缝微微开阖，媚红色的在孟斐策的视线下不住收缩起来，y靡而艳丽地绽放着，缓缓吐露出半透明的粘，从花向下方的后淌过去，挂在要落不落，惹得后面那张小嘴也颤起来。

“tersex？”孟斐策的语气没什幺波澜，几乎是下了结论。减数第二次分裂染色体重组异常会影响的第一和第二征，造成间者的出现，但在孟斐策的认知中，大概没有那个间者生得比顾霜眠更完美。

“别看……”顾霜眠浑身颤抖得厉害，眼睫蒲扇的频率几乎能掀起一场小型风，他废了很大的力气才能吐出几个字眼，呼吸间夹杂着点碎的哭腔：“你不要看……”

孟斐策并不理会对方的哀求，他放开对方被压制的手腕，转而扣上顾霜眠腰侧，双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轻轻剥离了贴在皮肤上的布料。“这好像不是你的衬衫吧？”孟斐策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用手指翻起右侧衣领——背面用银线绣了个“m”。

衬衫从肩被剥离，顾霜眠僵住了，还没来得及反抗，双手就被孟斐策绑在身后，然后湿热的吻猝然落在唇上。男生的唇舌强势地侵进来，带着些许清冽的牙膏味，唇瓣和舌尖被吮吸到发麻，上颚和齿列被极其色地舔舐着，顾霜眠有些缺氧，湿的水声在脑海中不断回鸣。

“唔嗯……”一只手摸索到下方y水泛滥的道，片刻后两个手指探了进去，描摹着内壁褶皱的形状。空虚了许久的道猛地被异物填充，顾霜眠不太能理解发生了什幺，但他随即意识到那只手是孟斐策的。之前被强行压制的欲望反噬上来，几个抽之后紧致的道就激动地痉挛起来，处涌出一大y，浇在对方被绞住的手指上。

顾霜眠还陷在高中没有回，胸腹的皮肤都泛起色，他瘫软地靠着身后的镜子，胸前的两点硬鼓鼓地瑟瑟挺立着，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中的手指一离开，y水就随着花的颤动从堵不住的从小中流出来，将下体搞得一片狼藉。

孟斐策一手揽过顾霜眠的腰，将指尖半透明的粘涂抹在顾霜眠右边的上，画着圈揉捏起来，不消片刻便把鼓胀的小粒玩得更大，颜色也变成更加艳丽的。

“哈……”顾霜眠本就敏感，这下更是被玩得动起来，色迷离地挺着胸脯将另一边也往手心里蹭，“嗯啊……”

“叫得这幺，你是不是存心勾引我，嗯？”孟斐策捏了一把顾霜眠的胸脯，惹得对方从鼻腔溢出声黏腻的哼叫来，他凑到顾霜眠耳边低笑着骂了句，“小骚货。”

“我不是……啊哈……”y蒂被重重揉了一下，逗弄得顾霜眠的眼角又红了几分。

“不是什幺？”花被y水泡得软烂，湿得不成样子，高后异常敏感，稍稍触碰顾霜眠就轻轻发颤，孟斐策朝里面微微探一个指尖，抽出来的时候黏连出半透明的丝线，“不是小骚货摸个流这幺多水？”

顾霜眠被刺激地一哆嗦，花又出一y水来，但孟斐策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为什幺偷穿我衬衫，嗯？”

顾霜眠偏过去不说话了，孟斐策抬起顾霜眠的腿架在腰侧，顺着脚踝一寸一寸摸上去，手掌下的皮肤光滑细腻，体毛稀疏而细软，颜色浅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