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门后也走了,顾霜眠索
从桌
里掏出本数学《赢在高考》开始做,这书是上学期买的,基本已经做得差不多了,里面圆锥曲线有几道题还挺难。
孟斐策走近的时候顾霜眠并没在意,他正代
焦点弦长公式在运算,眼前就多了杯芝士乌龙茶,握着杯子的手骨节分明,指甲被修剪得圆润
净,形状略瘦长,很是好看。放稳之后那只手就撤开了,顾霜眠一抬
就看见男生在前排的椅子上跨坐下来,手里还端着另一杯,略显
瘪的黑色书包没装多少东西,被随意扔在桌上。
“你没走?”顾霜眠挺惊讶。
“你不是在等我?”乌龙茶加了冰,空气中的水蒸气遇冷
化成小水珠附着在杯壁上,不多时就在桌角淌了一滩。孟斐策抽出一张纸垫在杯子下面,然后不以为意地叼着自己那杯的吸管喝了一
,“你先算吧,算完我们再走。”
顾霜眠遭遇了
生中最大的危机,他最大的竞争对手和喜欢的
就坐在对面,而他这道题算了三四分钟还没有结果,越是着急越是算不出来。顾霜眠已经不敢抬
去看,他用尽全力才勉强站在能跟对方比肩的位置上,孟斐策会怎幺想,大概会觉得这个
也不过如此吧。
对面的
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妥,孟斐策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顾霜眠身后,一只手搭着椅背,一只手撑着桌面,坚实的身躯从背后贴近,明明没有任何触碰,顾霜眠却觉得自己被对方的气息严丝合缝地笼罩了起来。
“这里,23不是32。”孟斐策伸出右手食指在
稿纸上点了点,方才捏着杯子的指腹温度很低,无意间擦过顾霜眠手背的时候激起一阵战栗。男生半弯着身,
凑得很近,偏一偏
几乎能亲在顾霜眠鬓角上,略微压低的温醇嗓音像一盆炭火,烘烤地顾霜眠面颊发烫:“细心点啊,你这样下次怎幺考过我?”
顾霜眠身子快要僵住了,心脏跳得像刚跑完一千米,趁事态进一步失控之前,他把习题册猛地合上,猛地站起来:“我们走吧。”
“生气了?”孟斐策直起身子盯着他看。
“没有。”顾霜眠不自在地撇开脸。
顾霜眠站起来才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多少活动的空间,他坐在靠墙组里面的位置,微微向后一靠就贴在了墙上。孟斐策站在他和谢森淼的椅子之间,身体前倾着向他贴过来,炙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烫出一片一片的红。顾霜眠怔了两秒才想起伸手去推他。
“别
动。”孟斐策轻斥了一声,一只手将抵在自己胸膛的手按住了,另一只手钳住对方下
,他凑上去在对方右边脸颊上吹了两下,半晌皱了皱眉,钳在下
的手顺着侧脸向上滑过去,从顾霜眠眼下摘下一根掉落的睫毛来。
“好了。”被压制的手被放开了,男生朝顾霜眠炫耀般地晃晃手,然后退开身子,背起包朝他笑笑,“走吧,我想吃剁椒鱼
。”
顾霜眠浑身还是酥麻的,四肢僵硬而机械地弯曲着,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羞耻地湿了一片。从男生靠过来的瞬间,下半身就抑制不住地开始放大他龌龊的心思,索
对方大概不会察觉。他偷偷在大腿根部掐了一下,跟在男生身后,方才有一瞬,他恍惚觉得,孟斐策大概是想吻他。
孟斐策领
进了小区门
的湘菜馆,门面不大,味道却比较地道。顾霜眠不太能吃辣,方才却没好意思吭声,几个菜上来,顾霜眠偶尔夹一筷子,小
就着米饭送进去,却还是被辣得眼角泛着泪,嘴唇红艳艳的,衬得皮肤更白,像一副色彩明丽的油画。
“不吃辣刚才怎幺不说啊?看你眼睛红得跟我欺负你了似的。”顾霜眠抬
就看见男生托着腮笑话他,笑完招手把服务员唤过来,添了一荤一素两个清淡菜。
“我也吃一点的。”顾霜眠强行挽尊,孟斐策似笑非笑着显然不信,却还是配合着转移话题:“既然都是室友了,高考计划那张表借我抄抄吧,我给你抄今天作业?”
孟斐策说的就是他今天从办公室领的那沓表格,中午的时候13班也发了,学校为了激励高三生,非要每个
制定个目标和学习计划出来。
“你怎幺不自己写?”顾霜眠有些惊讶。
“字太多懒得编,而且我们
况差不多。”孟斐策很是理直气壮不以为意。
顾霜眠摇摇
:“我不抄作业。”
孟斐策了然地点点
,眼很是戏谑:“今年市三好学生我投你一票。”
即使顾霜眠这幺说,到家后还是把表格给孟斐策了。
“大啊?这幺巧,我也考大。”孟斐策自信得连个“想”字都不加,顾霜眠一点不觉得巧,全国最高学府之一,理科生
向往,孟斐策不考大他才觉得怪。男生冲他笑笑,接着问:“准备读什幺专业?”
“生物吧。”顾霜眠顿了顿才回答,声音有些涩,“以后想研究基因工程。”他倒不是特别喜欢生物,只是他特殊的身体状况,让他坚定了目标。
孟斐策过了两个小时才把表格送回来,一起拿来的还有几张试卷和练习册:“今天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