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条长腿夹住国公大壮的腰身,紧搂着国公大的脖颈,细细体味着对方的轻抽缓送,心的麻痒被渐渐戳散,散至全身,酥酥麻麻。
兰晋放娇喘:“啊......舒服,还要......嗯...”
信国公始终维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捻转浅,坚定而持久。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幺?”
“......在白圣山中,我曾遭凌辱。”
“...嗯,已经死了。”
“...啊嗯...什幺意思?”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