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我还以为……”

沈千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过了几分钟又补上一句，“下次还是别来这儿了，真的好冷。”

他有些用力过地点。

自那以后，他也就乖乖地没再躲自己了。两多数时候不会聊天，不过宿舍倒是在连着的两栋楼里的，慢慢走回去的时候也会偶尔说上两句。任颢原来是有个妹妹的，正在读高中，是重点学校，学费不算多，也不算少。

“但也没必要让你来赚这个钱吧。”沈千石下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呼出的暖气慢慢渗出来，“真的，上大学本来就是教育投资。我们学校机会多，你好好读，能免学费出国流的。”

任颢无所谓地笑笑，“我们学校里的老师已经很厉害啦，出国什幺的生活费也是必要的吧……”他的目光随意飘着，看见了一家还开着的茶店，门稀稀拉拉地排着些，“喝吗？”

沈千石看了他一眼，他自己就一幅期待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他每天看着别的学生买，看眼馋了，惹得他在围巾里低低笑了起来，点点，看着他脚步轻快地跑去店面，再拿回来两杯冒着热气的茶递给他。

是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的热意。

他们俩接着在街上摇摇晃晃地走回去，肩时不时撞一下。沈千石第一次喝茶，只觉得甜得发腻，但又是从喉暖和到胃底的。任颢也小心翼翼地一一嘬着，路灯下能照得见他的脸上带着些红。

“下次别买这些了，”沈千石眯着眼喝着，说话都不怎幺能说清楚，没什幺说服力，“会上瘾的。”

任颢笑嘻嘻地，撞了他一下，“以后就买得起了，喝一杯倒一杯也不在话下，我们可是要进投行月百万的呢。”

沈千石哼了一声，没接话，倒是又吸上一。

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