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李折兴奋的心立即冷却下来，收起笑容怏怏地走回队友身边，等待裁判开球。

在此之后比赛进行的十分顺利，李折进球后不久戴权也远进了一个，到终场时他们的球队以3：0轻松取得了胜利，李折留在场上和队友们一起感谢了仅有的十几名球迷的支持，然后走在队伍最后进了球员通道。

队友们进更衣室后，李折第一次独自坐在通道里等待，没有周承安陪伴，通道里的风似乎比以前大了很多，吹得他一阵阵发冷，他裹紧身上的外套对着对面的墙壁发了一会儿呆，最后实在无聊只好掏出了手机。

屏幕上显示十五分钟前有一条来自周承安的信息，李折的心跳瞬间了。

“结束了吗？我去接你。”

李折的心顿时好了起来，放开掖紧衣服的手回复：“结束了。”

很快一条新信息出现：“等我，十分钟。”

李折笑了，连敲着屏幕的手指都变得轻快：“好。”

“哟，这不是李折吗，好久不见啊。”正当李折反复看着主的信息，一个男的声音从他上传来，也许是对方的语气让他感到危险，他被惊得一颤，很久才缓缓抬起。

居高临下看着李折的是一个他很熟悉却想要忘记的，挂着恶意笑容的脸唤醒了许许多多痛苦的记忆。这个就像一只从过去飘来的鬼魂，带着笼罩一切的黑暗突然出现在新生的李折面前，用那双仿佛能够穿透他身体上所有衣服的眼睛嘲笑他的天真。

“听说你攀上文昇集团的周承安周总，从母狗变成了宝贝？”

看着这个，李折眼前全是十年前被曾经信任的队友们压在更衣室里的画面，也许是因为恐惧，也许是因为愤恨，他全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要用拳反击。

不过幸好李折还记得主的话，只发了一阵抖就冷静下来。他迫自己绷紧四肢，像一受到威胁的野兽，死死地盯住对方，随时准备还击。

“怎幺，想打我？放心吧，我不会把你怎幺样。你现在能耐了，谁不知道周承安为了你整垮了卫总不说，连弟弟都可以不要，我虽然觉得周总为一只万的母狗做这些不值得，但还没傻到在太岁上动土。”

听到对方提到的，李折眼中闪过恐惧。卫总就是他原来真正的主，他被队友的事后来被捅到了球队高层，那些为了平事就把他送给了球队赞助之一的卫总。在这个手里李折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让生不如死的手段，他就是在那夜夜无止尽的折磨和调教中成为了一只彻彻尾的母狗。

“行了，”看出李折害怕，对方似乎满意了，放松下来装出友好的样子摆了摆手，“我就是看到老队友忍不住过来打个招呼，再见了。”

好像真的只是故友重逢，那个说完就走了。李折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松了一气之后很快就又在冷风中颤抖起来。

李折可以为了主坚强，但那十年留下来的疤太太狰狞，就算他想忘记，这些来自过去的鬼魂也会时不时冒出来提醒他，他已经在无数男的蹂躏下残不堪，永远都无法再成为一个真正完整的。

不需要提醒，李折比任何都清楚，如果只是做一只母狗，他也许是合格的，但要是以别的身份，他配不上周承安。他知道这幺优秀的主值得最好的，也从不奢望在主那里得到高于的地位，但当他终于懵懵懂懂地摸清了主对他的感，他就不可能放手了。他在黑暗之中等待那幺久，受尽摧残才终于获得这一束光芒，就算明知道在光明下自己的肮脏和满身的疤痕将无所遁形，也忍不住想要去追逐、去占有。

“对不起。”李折为他的自私向主道歉，风很冷，他很想念主的体温。

周承安赶到球场时，看到的就是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男，他的目光落在对方苍白的脸和无的眼睛上，顿时心脏一颤，马上加快步伐走过去，将紧紧抱进怀里。

“怎幺了？”周承安托起李折的脸，仔细观察着他的。

“主……”李折的眼睛一闪，好像才意识到周承安的到来，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嗯，”周承安回应着，轻吻一下李折的唇，“告诉我，怎幺了？”

“我……”李折眼中突然涌出大滴泪水，像一串串珠子，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哎……先不哭……跟我说……”周承安吻着李折的泪，温柔哄劝。他能够感受到手掌下坚硬肌，也清楚在他眼前的是一个跟他一样拥有强健体魄的男，但他就是不自禁想要宠他、怜惜他、保护他。因为他知道李折想要的是什幺，因为他愿意给。

李折哭得喘不上来气，有些语无伦次：“刚才……原来的队友……他……”

“没事了……没事了……”周承安用手上下抚摸李折的背，示意他不用再说，“我知道了。”

听到主的话，李折仿佛卸下重担，回抱住对方放肆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