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笑着取开了皮囊,顺便缓缓抽出了对方
中的软管。
“呼……呼……”
中暂时得到自由,岘山君立即大
地喘息了起来,他胃里已经涨得难受,可偏偏他还不能吐出那些味道怪异的药水。
青枫子并没有理会正在大
喘息的岘山君,他只是转身又在桌上翻找起了他放下拿出来的那堆束具,挑选了一个形状如弯曲的男根式的玉势之后,他对岘山君说道:“今天给你灌得有些多了。未免你中途吐出来,我要把你的也一并咽喉堵上。”
那根玉势其实是一根喉塞,因为如岘山君这般的修真大能短时间内已不需呼吸进食,所以青枫子才敢对他用上这样的东西。
“不……”岘山君知道喉塞的痛苦,那东西会满满地填满自己的咽喉,随着自己喉管下意识的蠕动不停地摩擦着自己脆弱的咽壁,让
一阵阵想吐。
“只可惜由不得您说不。”
青枫子再次掐开了岘山君的嘴,他将玉势弯曲如Gu
那一端对准了岘山君的咽
,慢慢地
了进去,这喉塞比软管可要粗大了不少,一旦被
之后,若无外力,对方只怕是难以吐出。
“呃……”
随着喉塞的
,岘山君的身体在桌上也是一阵
动,青枫子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摁住对方。
“很快就好了。”青枫子的色又恢复到了最初的冷漠,他将喉塞的尾端抵在岘山君的喉
,直到对方放弃了挣扎。
喉咙被塞上,呼吸和呻吟都变得极为微弱,岘山君微微地张着嘴,咽喉处隐约可见玉势黑色的尾端卡在那处。
“看样子,是我给您的舒服
子太多了。以后还得多让你习惯下这些东西才行。”
说话间,青枫子手中已多了一叠柔软的绢帕,他将那些绢帕一张张揉起来,然后顺势塞
岘山君微张的
中,直到将对方的
腔塞满。
到这时候,岘山君当真是发不出什幺声音了,他只是难受的看了眼青枫子,为了让自己舒服些,不得不仰起了
。
“您这是生气啦?”青枫子用一根麻绳勒在了岘山君的唇间,将那些绢帕紧紧压在
中,然后在对方的脑后绑紧,他做好这些之后,在岘山君耳边轻轻问道。
此时的岘山君如何能回答他,只能微弱地翕动了下双唇,也不知到底想说什幺。
“可就算您生气了,我还是得继续伺候您。接下来,就把您这里也灌满吧。”青枫子暧昧地笑着探出了手,他抚摸到岘山君被迫高高耸起的男根上,指腹恶劣地擦拭起了对方唯一
露在外的铃
,
得这具残缺的身体再度因为天阳的
抚而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小心地取出了之前紧塞在岘山君
道之内的玉棍,青枫子看了眼对方因为饥渴微微翕张的
色小孔,忍不住握住对方的男根,俯身伸出舌
在上面轻轻舔了舔。
“唔……”微弱而焦躁的呻吟从岘山君被堵得紧实的
中艰难地溢出,他微微抬起
,在看到青枫子将舌尖探
自己马眼那一刻,混身都为之一颤。
天阳的气息,对于地
来说,实在是这世间最美味的飨宴。
“怎幺这就开始流水了?”青枫子一边舔着岘山君的
孔,一边不怀好意地斜睨了对方一眼。
一缕缕透明的y
从对方的马眼中不断溢出,刹那间,这个承载着地

宣泄的小孔俨然已变成了一孔y泉。
岘山君的身体很快就覆上了一层迷
的绯红,他粗重地闷声喘息着,残损的腿根因为过大的刺激而时不时抽搐扭动,细密的汗水也随之开始在他这具肌
健硕饱满的残躯上一点点地布开。
青枫子并没有玩弄这具残躯太久,他知道正处于
期的岘山君是受不住自己这样亵玩的。
微微一笑,青枫子顺手取过了一根细长的软管,蘸了岘山君铃
的y
之后,这就借着y水的润滑,缓缓往里面探去。
因为男根外部被紧紧缠裹着,
道被这样强行
异物自然有些艰难。
岘山君觉得有些痛苦,他皱紧了眉,咬紧了勒
的粗绳,因为过于难受,他的胸腹都绷得紧紧的,细密的汗
如同一层寒光照映。
“忍一忍,就好。”青枫子估摸着软管已
到了岘山君的尿囊之内,这才住手。
他并没有急着往对方体内灌注弭
,而是伸手抚上了岘山君已满是汗
的腹部和胸膛。
“我可真舍不得把您一个
留在这里。”青枫子的双手顺着岘山君的双
缓缓往下抚去,最后停在了对方敏感的腰侧。他看了眼对方强忍着不敢抽动的下腹,又俯身下去,开始沿着对方的肚脐一点点往上舔去。
他要让岘山君的身上留下自己足够多的气息。
这样的气息可以帮助对方平抚内心失去天阳的焦虑与不安,当然也会让这具残缺的身体变得更加饥渴难耐。
青枫子一直舔到了岘山君的脖子,他轻轻咬了一
对方的咽喉,似乎能感到那枚坚硬的喉塞就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