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宇被问的自己也茫然了。似乎他的乐趣就在于征服一个又一个的隶,让他们跪在自己脚下任自己予取予求。他的快感不是来自某些项目,而是征服的过程。
“既然你哪种隶都试过了,那或许jose才是最适合你的那个也不一定。”至少现在,苍然觉得一个舍不得虐的隶应该够赛门玩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