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在徒劳的抗拒中被强行塞进了狭小的笼子,随着铁门被锁上,他只能尽量蜷起身子才能容身其中。
“天色不早了,殿下就早些休息吧。希望你能好好在这里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为,不要再试图挑战我与昊炀的耐。”
说完话,凌天的手指一挥,幻化出一张厚实的黑布缓缓盖在了铁笼上。
黑暗来临之前,拓跋煜的眼里仍是充满了恨意与不甘,但是凌天和昊炀并不介意,他似乎是故意要这样迫折磨拓跋煜,然后将对方的一身傲骨一点点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