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双儿不易怀胎，他们才没注意给齐木避孕。长子早在正妃进门前出生，到底不好。

陆宣咬牙拍桌：“有什么不好？！你们一个个都小心伺候着，他有一点不舒服，你们也别想舒坦。”

这种话齐木一句都不知道，陆宣也很快便将它抛之脑后。两个忐忑又欢喜地准备着迎接这个小生命。

过了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孩子在四个月上掉了。

齐木消沉了一阵子，陆宣时时刻刻陪着他，两个慢慢缓了过来。

没几个月又有了第二个，可第二个只怀了两个月，自己都没发觉，是落了红，才知道是小产了。

陆宣直说没事，齐木当他心里不高兴，面上不带出来。他觉得陆宣确实应该不高兴，是自己没本事，留不住他的血脉。

往后的子，两个面上看着还是一样的好，只有齐木知道，很多事都变了。

陆宣不肯给他，倒是还去他屋里，天天去，跟以前一样。但每回过完夜，齐木都要喝一碗汤汁。

那感怪的汤是拿来做什么的，齐木怎么会不知道。他捧着碗喝，泪也止不住地流。

他到底没忍住，在一天夜里求了陆宣。结果陆宣木着脸，脸色很差，只说不行。

“你的身体受不受得住再来一回，自己不知道吗？”

大概是嫌他体弱，生下的孩子体格也不好吧。

齐木自此不再提起要孩子的事，两个和平过了小半个月，晚上陆宣又要，被他意兴阑珊地推开。

陆宣先是不说话，两个沉默对峙大半夜，从齐木来了碧海轩的第一天那次，陆宣是第二回半夜要走。

他下床利索地穿衣服，齐木没有留他，朝里背对着陆宣睡，很快就听见门砰地一声响，是陆宣走了。

齐木呆坐一整夜，陆宣也在书房睁眼一整夜。

天刚亮时，门有动静。齐木只当是丫鬟，说了句：“我待会儿再起，现在不要。”

可门还是开了，是陆宣。

眼里的疲惫浓重，叫没法忽略。

“木木。”他叫了一声。

齐木的眼眶登时止不住酸涩起来，垂应他：“做什么？”

陆宣的衣服皱的，脸色也发青，一张俊气的脸上带着悔和痛，走到床沿把齐木抱进了怀里：“咱们好好过，不要孩子也没事，好不说？”

齐木红着眼沉默，陆宣握紧他肩，哑声道：“我真不行了，再看你受一回那种罪，比让拿刀子来剜我的心还难忍。木木。”

“你……”齐木还是难以置信，“你不是嫌我身体不好？”

“担心你身体不好，怎么会嫌弃你？”陆宣弯腰跟他蹭蹭额，又亲他一，唇上带着凉意，“昨晚是我犯浑，不会好好说话，叫你受委屈了。”

齐木的发散着，因一夜没睡，脸色很白。可直等到陆宣这句话，他才垂眼流了两串泪出来。

月白色中衣包裹着单薄的身体，陆宣将抱在怀里安慰，吻落在脸颊和鼻尖上，最后两条舌勾在一处，才叫陆宣把他这些子以来的不安和惶恐全亲了去。

很快就到了陆宣要出宫建府的子，宗亲们在安排皇妃事宜，陆宣连一句话都不进去，更别说拒绝。

他想了很久，也安排了很久，才去跟第三胎正在三个月上的齐木商量。

“刘大家的二儿，听说从小身体就弱，一直用药养着，进来府里也是多个，咱们……”

“我知道。”齐木不把话听完就打断陆宣：“正妃肯定是要娶的，我知道。没事，殿下不用……不用觉得有什么不好……我都知道。”

“不管府里来了谁，咱们都跟以前一样，我跟你保证。”

齐木把这句话听进了耳朵里，却没记在心里。

大婚那很热闹，十里红妆，陆宣身上的喜服将他衬的极英俊。正殿来往，个个脸上带着喜气洋洋的笑意。

齐木没有亲眼见过那景象，都是丫鬟们说给他听的。

只不过新娘子的身体实在不好，比闲话中传的还要不好，连拜堂都没撑过去，就被婢扶进了房。陆宣是不受宠的皇子，大婚皇帝一点都不关心，宗亲们选来选去，竟然是拿他来给权臣的儿冲喜。

他们却不知道陆宣其实有多愿意，更不知道陆宣自己的在里面偷偷吹了多少风，才心满意足娶了刘大家的儿。

那晚齐木睡得很早，不用点灯的时分，他就躺在了床上。往有陆宣从身后环着他，今天没有了，或许以后也不会再有。

他的眼泪打湿了被子一角，三更时分陆宣却推开了门。

黑灯瞎火的，齐木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哭，缠上去就要要。陆宣素了好几个月，根本经不住他主动，就那么滚在了一处。

不多时热起来，就分辨不清齐木满脸的泪是伤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