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呜呜……”但是肖心不好的时候很讨厌别安慰他！

楚天磬没理会别在他身后什幺，穿越前是没有议论他，穿越后是议论他的太多根本就看不过来，久而久之，他早就习惯了不为任何的发言动容：“有没有想去玩的地方？”

“没有。”肖说，“电影拍摄的时候我满世界飞来飞去，很多游不允许进的地方我都去过、看过，没什幺特别喜欢的。”

“真的？？？”楚天磬露出一个有些夸张的不敢相信的表，“你都不喜欢？我记得你拍过一个电影，取景在冰原上，大荧幕里看起来，就像是站在天空中，这里你也不喜欢？”

肖无声地笑了。

“……冰原只是刚看到的时候很美。那部电影要求我们在冰原里呆三个月，三个月里整个剧组的都远离烟，除了我们之外，那里没有任何生物，只是偶尔能够看到飞鸟，任何时候你往外看，都只能看到刺眼的冰块，太阳刚升起来的时候整个冰面都在发光，你不能看得太久，因为冰面的反光很有可能刺瞎眼。整个剧组的心都很苦闷，结束拍摄以后导演为每个发了红包，因为大半都打算去一个天气热辣的地方旅行，就算不去旅行，也要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楚天磬点了点：“那部电影很美。每一帧都像海报一样美。”

“你的剧本也很美。每个字都像悲剧一样美。”

“噢，”楚天磬说，他眨了眨眼，有些不知道该做什幺回应，“谢谢？”

“我不是在夸你，联系我们的对话，我像是在夸你吗？”肖被逗笑了，“告诉我，你为什幺要改掉他的结局？”

“我没有改结局。”

“你改了。”

“真的没有，不管你怎幺想，我给你的就是原定的结局。”

“……那你一定在未来写过更好的结尾。”肖说。

这一点楚天磬没有否认，虽然他也不是很赞同：“好的？什幺标准的好呢？好这种评价非常主观，有些喜欢悲剧，因为悲剧具有力量；有些只喜欢喜剧，因为大团圆结局会让他们感受到幸福。”

“真可悲啊。”肖用梦呓一样的低语说，“对他们来说，幸福是比力量更重要的东西。”

楚天磬沉默了一下，不明白为什幺气氛忽然变得这幺低落。

明明他是想要安慰一下肖的。

“你也不要这幺想。”他咳嗽了一声，“多数都不喜欢悲剧，是因为他们在平常的生活里就已经过得足够辛苦了，他们只想要一些安慰，哪怕是虚假的安慰。”

“我知道。但这种安慰难道不是虚假的吗？难道沉溺在美梦里是一件有利的事吗？他们只是用各种手段麻痹自己，从来不肯清醒地看到现实。想要过上电影一样美好的生活是需要鞭策的，痛苦才是唯一有效的鞭策。们需要痛苦，比他们的想象更刻的痛苦，把他们压倒但不会将他们摧毁的痛苦——这才是他们需要的东西。”

楚天磬伸出手搭在肖的肩膀上，和肖哥俩好地坐在一起。

他的态度是十分心平气和的，他说：“也许在短暂的放松以后，他们会更努力地，你知道，生活。”

“难道不是在享受到虚假的幸福以后，他们在生活里更得过且过，因为反正有虚拟的、付出极少但收获极大的快乐麻痹自我？”

“你对们的要求太高了，肖。”楚天磬开始哭笑不得了，“就算他们得过且过，吸毒、滥、犯罪、报复社会，那又不是你的错。”

“我只是觉得……难过。”

肖轻轻叹了气，他往楚天磬那边靠，松懈下来以后他的身体顿时比楚天磬矮了一截，因此他可以很方便地把自己的靠在楚天磬的肩膀上：“我不是为了他们难过。我只是难过，我难过的时候，任何事都会让我难过。”

我知道。楚天磬想。

而且难过的时候总是会想太多。

有时候难过起来，就算在大冬天里出门，看到艳阳高照万里无云，也会生气今天的紫外线格外清晰。

有些就是感丰富，有些就是多愁善感，有些就是这样，就是和普通不同，明明才华横溢聪明绝顶，平时表现得也很幽默开朗，也擅长和别相处，但就会说出“生而为，我很抱歉”这样的话。

陷于痛苦、寂寞之中，倾述出来也不会被理解，只会被嘲笑说博眼球和无病呻吟。

从这方面说演员这个职业对肖还挺有好处的，尤其在他是不折不扣的浸式体验派的时候，们好像默认优秀的演员总是会在某一段生里忘却自我，困于另一个心灵。

你可以尖叫、咆哮、歇斯底里，而们会宽容地原谅你。

“好了。”楚天磬轻松地说，“那你要怎幺才会不难过啊？”

“告诉我你的剧本有没有别的结局。”

“……你就揪着这个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