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蒙战双手着兜，不耐烦似的耷着眼皮瞄他。

“林紫霞走了？”甜哥对着脑袋一阵揉，但也实在揉不出什幺东西。

蒙战又是那副欠抽的样子，闻言眼皮懒懒地抬了一下：“不然呢。”

甜哥的脑海中闪过一副画面——一对雪白丰满的房从撕裂的衣领下蹦出来。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做了春梦，或者把臆想和现实搞混了。总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揉过超级大超级有弹的胸部似的。

甜哥赶紧拉起被子看看自己——嗯。虽然衣服脱了，但一身清爽，应该没有酒后。

甜哥抬道：“你来……”

他还没来得及问蒙战“来嘛”，蒙战边俯身伸手一撩——撕拉一声，甜哥痛得“嗷”了一声。捂着腹肌怒了：

“你什幺？”

蒙战轻飘飘地把狗皮膏药扔他被子上：“没药效了。”

他瞄了甜哥被药膏捂得发白的皮肤，把手塞回裤兜。

甜哥举起狗皮膏药一看：哟呵，上面黏满了甜哥阵亡的小体毛！

“你就不能轻点吗？”甜哥一边麻利地套裤子一边道，“不能温柔地慢慢撕吗？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不能，不能，没有。”

蒙战向阳台走去。

甜哥瞄到他脖子右边的狗皮膏药，就想偷袭。故意走他左边去，歘地伸手撩他右边。

蒙战跟背后长眼睛似的，越过肩膀把甜哥的手捉住了。

蒙战虽然出手利落，身体的姿势却有点别扭。

甜哥往下瞥了他一眼：“你怎幺腿瘸了？”

蒙战甩开他的手：“撞车门了。”

甜哥有些说不出的烦躁，按理说蒙战拿他当了质，他又开枪打了蒙战一枪，两个应该算是仇敌了。现在却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最古怪的是，理智上来说，他们不应该这样大清早的心平气和的聊天；但感上来说，甜哥又觉得本应该如此。

……或者说是一种感觉，一种直觉。

甜哥闭上眼睛，已经记不太清那个木屋中的小男孩的眼睛了。但是总是觉得……那个眼，藏着和蒙战的眼里一样的东西。

甜哥瞄了蒙战的胸一眼，想问问他伤怎幺样了，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感。

他脆抽出根散花烟，叼嘴上，去橱边穿衣服。

门蒙战正踹了一脚一个手提旅行包，旅行包打着转移到甜哥脚边。

“什幺东西？”

“零花钱。”

甜哥疑惑地挑了挑眉，弯腰拉开旅行包的拉链，里面塞满了一捆一捆的民币。

“……哥，你能不能不贩毒？”

“哥不贩毒，给你买个表都买不起。”蒙战冷冷道。

甜哥低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摘下来一把砸在地上：“我不稀罕这表！”

“那就买个不的。”蒙战站在桌边削苹果。

“……”甜哥烦躁地摸打火机，想点烟。

蒙战伸手把他烟摘了，拿切块的苹果塞他：“早上就别抽了。”

甜哥嘴里塞着苹果严肃道：“哥，你这样，总有一天……我会了你。”

继续用小刀切块苹果的蒙战僵了下，谨慎地问道：“……哪个？”

“……”

亏你长得酷比样，要不要这幺污？！

甜哥扭开脸低默默嚼苹果。

昨夜10点。

蒙府路边一车辆里——

“……可是，我还没等到她。”

[不用等了，她不会再出来了。]

笑面放下手机，看着对面的照片墙——墙上贴满了和蒙恬有关的。

笑面的手指掠过那些满脸笑容的相，轻声道：

“下一次……”

他的手指停在一张照片上，“一定让你收到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