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是皇帝，朝中的大臣会听你的话么？”

“既然你是皇帝，你能保住自己或是至亲的命么？”

曹远每问一句，乾宁帝持着笔的手便会下垂一分，等曹远问完，毛笔的笔尖已经与纸面杵成了一个小圆墩。

“你明明清楚的，不是吗？”

曹远平静的话像是锐利的尖刀，每一刀，都准确地扎进了乾宁帝的心窝：“你如今只是一个废皇帝，连外面的侍卫都可以当面给你甩脸色，你无法使唤任何，身边也没有可以救你的亲近大臣，甚至连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都要看襄阳王的心。”

“这个皇位并不能带给你什么，相反，是它让你处于如今不尴不尬的境地。”曹远道，“其余皇子虽然也被襄阳王关了起来，但他们比你过得自由宽松，同样，一旦出了事，他们也不会是第一个被拿来开刀的。”

乾宁帝目露痛苦与挣扎之色，紧紧地盯着曹远，仍是不愿妥协。

“明晚上我会再来。”曹远不紧不慢地收拾纸笔，“明晚也将是你最后的机会。”

“如果到时候你依然不愿意与主公合作，我主会静等到后与襄阳王决一死战，而你的结局如何，不会在我主需要考虑的范围内。”

“无论最后是谁坐上这个皇位，你都会以一个没能力坐稳皇位的落败者形象为世传道，你也将会成为盛乾的罪。你不在意也没有关系，只是不知道先帝泉下有知，又会作何感想。”

“请陛下好好考虑一下罢。”

言毕，曹远上前一步，将乾宁帝的下给咔嚓一声合了上去，而乾宁帝却像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低垂着，似是出。

后知后觉的疼痛唤醒了乾宁帝的智，他猛地抬眼看去，曹远已经不见了踪影。

除了被褥上残留的那数道墨迹，证实了乾宁帝刚才所经历的一切并不是幻觉。

乾宁帝又看着这空旷到令心悸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