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告诉你，你的母亲......其实是一个杀凶手呢？”

楚淮青的眼睛微微凝缩，在这兵荒马的年代，什么的手是净的？就连他也不知沾上了多少血腥，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样的词联系到楚夫的身上。

因为在他从小到大的印象中，都是如此的净。

早已料到了他的反应，只是料到不代表能够接受，在楚淮青再一次看向她的时候，对方眼中的悲痛明显更了一重。

她不知是何种无力的语气述说着：“当时的你，便是这个反应。”

楚淮青张了张。

“我与你父亲是皇上赐婚，在此之前，你的父亲并不是一个能够管得住自己的。”轻声道，“那是你父亲的第一个，在你六岁时找上了门。”

“她的孩子，与你差不多大罢。”随手比划了一个高度，笑了笑，“你要俊俏一些，他也是可。”

这样的语气，楚淮青却感觉到了一丝怪异，下一刻冷若冰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却在寒冬腊月，受那个的指示，将你推进了湖里。”

“......”

“那大概是我第一次觉得憎恨。”的手在发抖，“你的身子骨好，虽然烧到昏迷，但之后还是醒了过来，只是后不能再肆意奔跑，不能再有健壮的身体.....我恨啊！真的恨啊！我从未有害过她们母子的念，为何她们要迫害我的孩儿！”

的声音歇斯底里，碎而尖锐，面容再不复方才的柔和，楚淮青的手动了一动，慢慢地，搭在了的手背上，又缓慢的握紧。

“哪怕仍知道稚子无辜，我仍是对那个幼小的孩子下了手。”闭上了眼，“我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慢慢失去呼吸，又过了数，将那淹死在了湖水里，是一个同样寒冷的天气。”

“而这一切，均被幼小的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