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伤和咬痕，因此，细想之后的楚淮青决定顺其自然。

秦策需要名气，而且不能少，虽然天生力对天下之主只能算是锦上添花，但若能博得世眼前一亮，趁早将秦策引大众视野，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这边的秦策也在观察着楚淮青。

第一眼的时候，秦策同样以为楚淮青是在看舞，可能因为楚淮青之前的话实在令动容，所以再看楚淮青这般痴迷的模样，秦策就不免腾升起一点异样的绪，偏于不虞，又偏于楚淮青忽视了他，去关注其他事物。

第二眼的时候，秦策又发现了一丝不对劲，明明舞已经转到了另一边，楚淮青的视线却还停留在原处。于是秦策顺着那视线看去，看到了自己的手臂。

秦策：“……”

小孩皱了下眉，不确定地将手臂往左边挪动了一些，楚淮青的眼睛也不自觉地往左边看去，小孩往右挪，楚淮青也跟着往右看，如此三四次，回后的楚淮青对上小孩墨黑的眼，竟不自禁地脸上一热，忙将酒杯举起，用衣袖挡住脸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小孩定定地看着楚淮青，异样绪迹般消散，瘫着的嘴角扯出个僵硬的弧度。

不易察觉，但又确实笑了。

舞之后是琴师弹奏，最后压轴的才是那位传闻中的善技者。此时大家喝多了酒，脸上都有些迷蒙的恹色，看上去就等着宴会的结束，而善技者和他的下手，便在这样的场合下走了进来。

善技者穿着粗布织成的衣裳，皮肤是常年风吹雨淋的黄褐色，腼腆的笑容堆在那张宽厚老实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准备弑君的，观赏的注定得吃这副皮相的亏。

平息了绪的楚淮青微微一瞥眼，顺势抿了酒水，这时的善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