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我倒是想听一听你这个外行说所谓的‘穆瑞麟自己的路线’是什么路线？”

明涵看不惯庞曼语一副盛气凌的样子，可为了穆瑞麟他还是必须把话说清楚：“瑞麟是没有你起点这么高，但是他的可塑很强，年纪也正好可进可退，所以我并不觉得他需要走你卖脸的老路。”

庞曼语眉一蹙：“卖脸？”

“不能否认，你一开始走的就是花瓶的道路。大量的杂志和广告让大家记住了你这张极度致的脸。如果不是之后的影视奖项加成，我觉得你现在还会被困在花瓶的称号里。哪怕在现在，大家提起你的时候第一印象也还是‘长得特别好’吧？”

“这是因为我这张脸有辨识度！”

“在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作品和奖项加成时，单纯刷脸的风险太大了。”明涵看问题的方向和庞曼语很不一样，“就我的意见来看，现阶段要弱化穆瑞麟的脸，减少光增加作品。我们不缺资金，也不打算竭泽而渔，当务之急是要让瑞麟迅速成长……”

“你对他还真是上心呢。”

“于公于私我都应该对他上心。”

“明涵，你要知道，就算你再为他好，他也不可能原谅你。”

明涵闻言摇：“本来就是我做错了事。他现在根本不想跟我站在一起。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