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最开始的地方，悟空，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

“我不明白。”

“我这么做，你就明白了。”

面前劲风扑来，我下意识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血色森然，一只白骨手箭一般刺来，正是菩萨的手。

我闪躲不及，被那只手刺进了胸膛。眼看着白骨爪子在我胸前一拧、一掏，我只觉心一凉，身上也轻飘飘地。

再低，那只爪子上竟然捧着一颗砰砰直跳的心，而我的胸前，那是一个圆圆的。

我的心，被他掏了出来。

“你不是观音？你是谁？”我很怪自己还能说话，然而我并没有觉得很疼，说话也似乎不甚费力。

“你说我不是观音，那我便不是好了。”

爪子托着我的心慢慢离开我的视线，等它缩回到金光的范围里，那只白骨爪子仍旧生出来，仍旧是菩萨那圆润的手了。

“身为白骨，心如蛇蝎。你若是佛，那这天下岂不是要套了？”

我说完这话，便出一血雾，再也站立不住，单膝跪了下去。我知道，我的心在他手上越来越弱，我，快要死了。

“悟空，你看看现在的你，想到什么没有？”

他说话间将手中净瓶抖了抖，一滴甘露飞溅而出，到了我面前，便化作一面银闪闪的大镜子。

透过眼前的血红，我震惊地看着镜子里的我，胸前是一个森的黑，眼里流着血泪，可这些并不是令我震惊的原因。

真正惊到我的，竟然是那个心被逃走，眼流血泪的，周身覆满了金色的毛，脸上也全是毛，嘴凸起，鼻子外翻，耳朵尖耸。那不是一个，那是，一只猴子！

一只金色毛发的猴子！

“怎么样，看到了？”

镜子消失，那滴甘露仍旧飞回到净瓶里，菩萨仍旧是宝相庄严的样子。

“空空，还记得玄奘进殿之前说过什么吗？”

说过什么，他说了太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