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落了么？”

姜灏然点，“我一个江湖上的朋友昨夜给我传来密信，说江湖上暂时没有看见逍遥散的药方，至少市面上没有。”

见萧凛瞪他，姜灏然又道：“勿要急躁，还有后话。逍遥散的方子没有寻着，可这市面上却有在卖这玩意，当然，是以极其隐秘的法子在做买卖。”

“是谁在卖药？”柏辰问，“见姜公子如此，想必是已经有了线索了罢？”

“正是。”姜灏然笑道，“你们猜是谁在卖这东西？”

萧凛皱眉：“少说废话，快点。”

“你对我跟对柏公子简直两幅面孔。”姜灏然不满地哼了一声，转而正经道：“是阿扎图，那个被废的突竭三王子。”

柏辰真可谓大吃一惊，急忙问道：“又是他？！阿扎图怎会有逍遥散的方子？他之前是在哪里卖药的？这种药卖了多久了？”

“他卖的药不叫逍遥散，据说叫什么元阳散。”姜灏然道，“卖药的地方么，自然是麒麟坊的青楼里，好像约莫在黑市上已经卖了三四个月了。”

麒麟坊，元阳散，五皇子。

谁把他们联系到一起的？

柏辰与萧凛对视一瞬，答案呼之欲出。

“五皇子是被诱|惑之后服用的药物。”柏辰将今天见五皇子的时候他的表现一一道出，“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点，至于是谁让他服药成瘾的，也不难判明。”

萧凛：“只有枕边才最亲密，也最能令放下防备。”

姜灏然恍然大悟，放低声音道：“是皇子妃。如此说来，柳相也必定参与了此事。想来她把儿嫁给五皇子的目的并不是两下注，根本就是想用美计搞垮五皇子然后让太子顺利上位。”

“他本来就是太子的支持者。”萧凛道，“当初他将柳如水嫁给五皇子，我便觉得怪，最的是五皇子竟然还答应了这门亲事。”

“五皇子一贯见了美便失了智，色字上一把刀，他现在也算自个儿有了体会。”姜灏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