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杀了也便杀了。算起来杀皇帝赐婚的正妻才是有罪，尤其这个正妻还是丞相的儿，也是贵族身份。德惠帝不处理五皇子，对柳相和满朝文武都无法代。

但德惠帝想知道为什么，他一个好端端的儿子为何会变成杀不眨眼的恶魔。如若他的儿子是受陷害或者是事出有因，他还能为他换取更多的生机。

－－哪怕彻底放弃了这个儿子，也还是希望他能好好活着。

柏辰搬出皇帝打温牌也是希望五皇子不要真的死不开，这样事便毫无转圜的余地，更重要的是会便宜了那些作恶的。

五皇子缓缓抬起，他的眼里布满了血丝，盯着柏辰的眼咋一看非常认真专注，再一看却什么也没有，一片空。

“谁也帮不了我。”五皇子终于说话了，声音中带着沙哑，“自作孽不可活。”

他的话摆明了拒不合作，但也说明了这里有蹊跷。

－－嗑药是真，是被诱导才嗑上药也不假。

柏辰皱眉盯着五皇子，与他对视了一会儿，从那双黑般的双眼中似乎窥到了他死也不开的端倪。

因为说了似乎比不说更严重。

不说便是单纯地狂躁杀，他要是开说有引|诱了他嗑药，那么证据呢？五皇子出事便被关在这里，哪里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便是造谣为自己脱罪，更重要的是逍遥散属于禁|药，他承认自己服了禁.药，那便是犯了太|祖的禁令，罪加一等。

五皇子的住所什么都搜不到，衣裳也换了，现在可以说是什么证据都没有。他现在很被动，且根本不信任大理寺真的会帮他。

柏辰此刻心如明镜，从五皇子那里是得不到有效信息了，不如从侧面调查。他心下有了计较便不再下功夫询问，又问了几个常规问题，五皇子也不咸不淡地回答了他。

形势不明朗，皇宫禁地也不一定安全，柏辰不想主动提磕|药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