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只要他注视的所有都被我杀掉的话，他就只能也只会看着我啦！”

当时的他心惊骇莫名，就算曾经接触过这种因为过于某一个而陷疯狂的犯罪者，却从未引起过这样强烈的绪波动。

在他看来，那种所谓的说到底不过就是种过激疾病。

但是，一个男对于另一个男展现出这样病态的感，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其中被的一方居然还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友。

“这，这是不对的。”当时，他只能涩地开，“就算你再一个，也不能为了其他杀。大家的生命都是平等的。”

他一直这么相信着，所以也就这么告诉对方。

“真的平等？”当时那个面容模糊的嗤笑，“对我来说，整个世界里只有他散发着光亮，难道对你来说不是？”

他质问：“就算是你们这种道貌岸然的家伙，不愿意承认会为了他杀。但是如果你知道他和我一样也杀过数不清的，也曾经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为了向其他下手，你会怎样？你会把他抓起来，把他献给你们领导啊部门啊什么玩意的，还是……为了他隐瞒，甚至是为了保护他去伤害更多的无聊家伙？”

“他不会。”霍铭挣扎着说。

“假如你知道他和我是一样的，你会杀了他吗？”

霍铭没有回答。

“你看，你在犹豫，正义的警官，你居然会为了这种事犹豫。”青年笑着，斩钉截铁地冰冷。

“他不是这样的。”霍铭说。

“你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还是说你不敢去正面去看他？”对方嗤笑着。“你在犹豫，这样已经够了，闭嘴吧，别再露出这种正义凛然的样子，你和我一样，我们都是怪物。你也着他。”

啊——

霍铭用被子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