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沉吟片刻淡然道：“无”

他自问没有说谎，前世被鲛魔杀害的梦魇重生后一直重复不断，算不得这半年才出现的异常。

唐文清蹙眉：“怪，杜前辈身上，有被使用过枕蝶的痕迹。”

“枕蝶？”杜言疏只在博物异闻录中见到过相关记载，枕蝶暮生朝死，以灵火燃其尸可他梦境，故枕蝶又名引梦蝶。

唐文清点：“杜前辈若是不介意，晚辈倒是可以用灵识为前辈探查一番。”

唐家喜欢研究各类仙器灵虫，在这一方面自然比较擅长。

杜言疏毫不迟疑摆摆手道：“不用麻烦了。”他心中了然，能对他用枕蝶而不让他察觉的，除了引之还有谁？

所以，他是什么时候看到的，前世的梦境……思及至此，杜言疏心一沉。

被杜前辈如此果断的拒绝，倒是唐文清怔了怔，心中莫名有些失望，可对方态度坚决他又不好再争取，正在踌躇之际，忽而听到一阵拍门声，轻而急——

“小叔，你可睡下了？”

明知故问，屋中烛火未熄，杜言疏睡觉时容不得一点儿光亮，此刻哪有睡下的道理。

“进来罢。”

杜引之推门而，瞧见的就是小叔坐于榻上，而唐文清则虎视眈眈立于他身侧的画面，顿时窝了一肚子火气，面上却笑得温文得体道：“这么晚了，唐公子也在。”

唐文清面上讪讪的，与引之招呼了一番，便知识趣地离开了。

待门关上，杜言疏淡然道：“有何事？”

杜引之坦言道：“方才我听到唐公子进了小叔的房间，久久未见出来，有些担心过来瞧瞧。”

杜言疏觉得这话有些别扭，又说不上哪里不对，未及细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