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友好那种，幸运的是她酒量极佳，甚少能喝到发酒疯的程度……

“言疏呐，小哭包，你生得这么好看一张脸，老是绷着板着做什么？”

说着便抬起手，朝杜言疏瓷白的面孔捏了去，中还喃喃道：“小时候瞧你可得紧，总忍不住咬一，一咬你就哭，哭的样子可让欢喜，哈哈，那时姨母还担心你大了长歪，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倒是越大越好看，就不晓得哭起来还似从前那般可不，哈哈~”

杜言疏一张脸都绿了，却又被戚夫生生捏得一阵阵红，恭敬得近乎咬牙切齿：“姨母说笑了，我懂事后再没哭过。”

戚夫啧啧了一阵：“那有些可惜了。”

“……”杜言疏无语。

这边杜言疏被‘调戏’得一脸生无可恋，那边杜引之却瞧得心绪翻涌，他何曾见过清冷疏淡的小叔被揉捏脸蛋，面色红眼闪烁却不敢躲闪，心中说不出的滋味，似有一只小野猫子用爪挠他心，直痒到骨髓里去，垂下眼帘再不敢细看。

可以做到垂目不看，却做不到闭耳不听，戚夫那句‘一咬你就哭，哭的样子可让欢喜’一字不落地钻杜引之耳中，心猛地一跳，思不受控地描摹出一副无法言说的画面，脸也渐渐热了起来，心驰的同时又十分罪恶，直暗暗地用指甲掐了掐手心，觉出痛来，才稍稍定了定心，喉结上下滚动，十分克制地呼出一气，面上依旧灼热难消。

正当杜引之心驰之际，戚夫已走到他跟前，十分‘慈’打趣道：“引之，初次见姨姥姥，你怎脸红成这样？”

杜引之色一滞，就似被识了心思般局促窘迫，怔了怔，回过来温文一笑：“是我失礼了，望姨姥姥恕罪。”他这笑坦又不失恭谦温雅，很容易让心生好感。

戚夫朗声笑了起来，望着杜引之的眼满是欢喜，啧啧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