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差点将鳞片都搓掉了。比起尾的疼痛，被小叔嫌弃更让他难以接受。

可无论他怎么擦，尾上总是湿淋淋的抹不，直到一阵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他才察觉方才慌里慌张的，不小心被碎裂的瓷器划了尾，血一直止不住往外渗。

宋珂顿时慌了，只得用棉被遮住被血水浸得湿淋淋的鱼尾，小心翼翼道：“小叔，我……对不起……”他答应过小叔决不在他面前露出鱼尾，如果说上次在吴水河命关天有可原，那么这次他笨手笨脚的，就不可原谅了……

杜言疏眉紧蹙：“你受伤了？”血腥味渐浓，即使是寻常都能闻得出来，杜言疏打了个响指，烛火瞬间燃起，火光灼灼，照得一室光明如昼，屋内碎瓷满地血迹斑斑的狼藉样儿一览无余。

怔了怔，杜言疏微不可察地叹了气，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面上一阵青一阵红，眼闪烁，上身胡披着外袍，下半身裹在被子里的宋珂，放缓了声音：“怎这么不小心？”语气一改往的云淡风轻，有些微责备的意思。

他无奈地摇了摇，刚伸出手想掀开被子替宋珂查看伤势，宋珂立刻慌张地按住他的手：“不可，尾还在。”

杜言疏的手顿了顿，四目相对，少年眼里的自责与羞愧一览无余，杜言疏看他辛苦隐忍的模样，心中十分不忍，又做不到像兄长一样柔声细语说些安抚的话，只微微俯下身，将灵力汇于掌中，从上往下轻抚而过，隔着厚厚的棉被替他止血疗伤。

一柔和温暖的灵力如漫漫细水，缓缓抚过鲜血横流的伤，血水凝固痛感消失，裹在棉被下的一条鱼尾化成了腿。

杜言疏看宋珂眉渐渐舒展开来，知对方好受了些，慢慢收敛了灵力，这一闹腾，让来时的杀意彻彻底底消失殆尽。杜言疏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