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筠在知道了这件事后,只是拍了拍他家猫的脑袋,想了想,还是没说话。
他本想说以后跟军团长打还是去虚拟训练室关起门来打比较好。
但转念想想,军团长们要是自己拎不清跑来找揍,越安把
揍翻了,也没什么。
军团长也是需要压力才会进步的嘛对不对?
而且越安本身就优秀,都要上战场了,藏拙那是对外
的,自己
没那必要。
对,就是这样。
没毛病。
该揍揍该打打,
是要经历挫折中才会不断进步的。
季元帅毫无所觉的将自己的底线再一次放低,高高兴兴的揣着他的猫吃饭去了。
……
越安觉得最近有哪里不对。
这个不对主要体现在某两位军团长身上。
这段时间,这两位怂在后边撺掇着每一个回归了驻地的军团长跟他打了好几架,现实的虚拟的都有。
每次这俩
都一副暗中观察的样子,宛如不在自家军团,而像是在做贼。
越安这会儿正以原型躺在停机坪的一架侦查机的机翼上享受着阳光。
白色的小毛团摊着小肚皮,软绵绵的就像一团绵软的棉花糖,懒洋洋的躺在铁灰色的机翼上,阳光落在他身上反
出了明亮的色彩。
而那两个异常了整整一周又三天的军团长,这会儿也摸过来,站在了机翼下边,仰
看着机翼。
他们在下方看不到越安的身影,却很清楚的知道他在那里。
两个军团长犹豫不决。
越安抖着耳朵,清晰无比的听到了他们在下边谈论的话语。
“猫在这儿,
找到了吗?”
“没找到,哪儿都没。”
“那我觉得这事就是这样没跑了,我们猜对了。”
“要不问问吧。”
“怎么问啊?”
“我怎么知道怎么问。”
两个军团长面面相觑,半晌也没能得出个结论来。
越安听了好一会儿,翻了个身以图均匀受热,摊成了一张饼,连耳朵都抿得平平的。
刚吃完午饭季修筠就让他来这里等着,越安咸鱼的晒了一个多小时的太阳也没见季修筠过来。
反而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