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大步往外走去了。涂玉晴呆了两秒钟,先前那
冲动忽然膨胀得厉害,她想也没想,转身就往歪跑去,在电梯门
追上庄泽。离正式下班时间还有一阵,电梯里空空如也。
涂玉晴抢在最后一刻钻了进去,却站得离这个哥哥大老远,背靠冰冷的壁面,紧紧盯着他,一字一顿问:“我有没有什么可以做的?”
庄泽露出几分诧异,片刻,摇摇
:“听他的就好。”
涂玉晴:“我,我这边有康总为他
往过的所有……对象,”她有点后悔了,咬了咬压根,才斟字酌句说下去,“消费的记录,其中有一些,是有疑问的。他们那时候跟你不一样,康总是会带他们接触那些
的,我不知道他有没有通过他们送过什么出去……今天我是跟一个副总做的工作
接,这些我都没敢说……”
“
给我吧。”庄泽道。
涂玉晴抿着唇,眼依旧紧张。她显然也这么想,但没能拿准主意。
庄泽冷静地开
,语气平缓地劝她:“你没敢跟别
说,自己又判断不出问题重不重要,还不怎么想让他知道你看出的问题,不敢问他本
……所以,要是不想自己负担这些秘密,就告诉我。如果需要时间,我们就约个时间,慢慢说。”
他完全把她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她拿不准的主意总算有了被说服的落脚点,答应了:“我明天白天就能整理出来,晚上只要你有空,我就可以跟你
待。”
庄泽颔首:“谢谢。再联系吧。”
电梯到达一楼,他大步走了。
天
打雷是一回事,该做、能做的生意,康司祺一桩也没有停下。平时在哪里出没,现在仍然出现,没有一点避讳,也看不出心虚。唯一和前些
子不同的,是身边多了个庄泽。
但这很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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