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皇兄,朕还从未在马上做个这档子事。”
殷承凛如今已说不出话来,那群的马蹄声似乎愈来愈近,铺天盖地的紧张令他既是害怕又是激动,遏抑着愉悦的呻吟,却又忍不住在唇齿之间泄出几句压得低低得闷哼声。他狠狠抓住对方环着自己腰上的那只手,说道:“唔……你、你……还想做什幺?”
“自是同皇兄享受一下,在这天地间合的另一番感受……”殷承凛说着,竟拉着缰绳,驾着这黑马在林间穿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