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其火热坚硬,抵得他坐立不安,心中亦是躁动难耐。
“朕亦不知,”殷墨白松了缰绳,搂着他的腰,侧过脸吻着他的耳侧,道,“不过——倒是个好地方,皇兄觉得呢?”
殷承凛心一紧,惊诧道:“你不会是想在外边——”
“朕已等不及了……”殷墨白撩起他的下裙,隔着那中裤揉着他的花,俯在他耳边道,“皇兄好像也湿了呢,是也等不及了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