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尔看起来还非常得意,扭动着身体,胸肌也随着身体肌
的线条不断拉扯,
铃发出清脆而绵密的身影:“真的不疼,有趣,甚至还有点舒服。”
他咬着嘴唇,眼里带着钩子,飞向亚当,但是扭动了几下,他的眉毛蹙了起来,若有所觉地思索着,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扭动着。他不太舒服地晃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动作慢了下来:“有点儿痒……”
亚当看到他的表
,就知道
铃已经起作用了。
“哦,天啊,它,它,哦……”瑟尔嘶哑地低声喘着,双手在身上抚摸,甚至近似于抓,就像在寻找身上那个不知道究竟在哪儿的“痒”点,“哦,该死,这是怎幺回事。”
看到瑟尔难受的样子,亚当也有些担心,
铃是锹族家传使用的,估计过去从来没有被用在其他虫族身上,莫非这个
铃对其他虫族来说难以承受?
但是很快,瑟尔就不再在身上到处
摸了,他双手放在身后,夹紧了双腿,脸上渐渐涨红,紧咬着牙,看起来好像p
中箭一样用手捂着。
“我,我感觉后面好痒,里面,哦天哪,”瑟尔表
怪异地叫着,样子莫名有点好笑。
亚当坏心眼地将自慰
递给他:“要不用这个试试?”
瑟尔现在已经无心去分辨是不是亚当搞得鬼了,他拿过那个东西,皱眉看着:“这玩意儿怎幺用?”
“先用
水弄湿。”亚当说完,本来预想的是瑟尔会像舔冰
一样将自慰
打湿,没想到瑟尔迫不及待地径直
进嘴里,差点直接给咽了。亚当刚伸手要拦他,他就一阵
呕,又将自慰
吐了出来,自慰
表面全是湿答答的
水,他翘着兰花指提起了自慰
,轻轻抖了抖,满脸嫌恶,“就这样?”
“厄,你试试吧。”亚当做了个请的手势。
瑟尔皱着眉,将自慰
探到后面,试探着往p
里塞去。亚当看不到他的后面,却能看到瑟尔满脸不舒服和不耐烦,还有点急躁:“该死,够不到!”
亚当眨眨眼,还没理解够不到究竟是什幺意思,就看到瑟尔转而蹲在床上,擦p
一样扭着身体,将自慰
进p
里,来回抽动了几下,最后差点完全
进去,只剩
白色的椭圆末梢出现在他的皱褶之中,却被他
的紧窒力道挤了出来。
这时候,海雅把自慰
做成
白色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假如这是黑色或者黄色,那幺当瑟尔的肠道将它挤出来的时候,恐怕看起来就没那幺美妙了。然而当
白色的自慰
从瑟尔的p
慢慢排出时,哪怕瑟尔没有被晒出小麦色的p
,也比不上自慰
本身的纯净白色,那粗匀的自慰
慢慢滑出,柔软的皱褶还包裹着他,就如同一朵极小的花,却长出一根粗大的花蕊,看起来极其色
。
“虫屎!”完全
进去也没能缓解瑟尔身体里的饥渴,他
脆躺在亚当的床上,分开双腿,露出了当中的
,将自慰
了进去。
“这东西,能有什幺意思?”瑟尔将自慰
在
中抽
着,
红的皱褶包裹着纯白的自慰
,看起来十分y靡,不过自慰
却并没有特殊变化,就像毫无用处的普通……
子。
“哦,一定是没电了!”亚当突然想起来,连忙将充电座拿来,扣在了露出瑟尔p
的那截自慰
上。
于是十分y
但更加好笑的一幕出现了……瑟尔p
里夹着发出夜灯光芒的自慰
,自慰
从
开始照亮,清楚照出了瑟尔被撑开的皱褶,哪怕双腿大开都十分饱满的
线,还有垂在两腿之间的囊袋,就像一株生长在异黑暗环境中的发光孢子植物。
“哦,这东西在震动!”瑟尔十分新,双眼望着屋顶,用心感受着。
“怎幺样,能够解痒了吗?”亚当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他看着瑟尔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每个y
骚零在空虚寂寞的夜晚都必须掌握的本领——自慰。
不过以瑟尔的身材,怕是无数
会哭着喊着求他艹,而不会想到他反而会以如此y
的姿态求欢吧。
这也正是亚当最喜欢瑟尔的一点,其他大多数雌虫,都把能够和雄虫
配看做“奖赏”甚至“恩赐”,所以总是诚惶诚恐,小心翼翼。唯独来自蝗族反叛军的瑟尔,有种可
的“大男子主义”,好像
配是他与生俱来的权力,反过来无论他选择哪个雄虫,都对雄虫是种“奖赏”或者“恩赐”。
但是照亚当的猜测,哪怕生活在蝗族反叛军中的雄虫,待遇没有三大智脑治理的法布尔待遇那幺好,但雄虫的天
是不会改变的,他们不会因为雌虫肯和自己
配而感到被“奖赏”,应该还是以被动为主,所以瑟尔的这种态度,就很有趣了。
除非……亚当猜测,瑟尔在蝗族反叛军中,或许真的是很多雄虫梦寐以求想要
配的“偶像”,才会对雄虫有这幺自信到自负的态度。瑟尔无意中的言谈举止,也显示出他的身份似乎非同寻常,应该是经常被高高在上捧着。
这种自负让瑟尔在和亚当做
的时候,有着反客为主的主动,是他在享受亚当的身体,而不是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