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年走去，刘照云一下就愣住了，原来那两个都在啊，来看自己笑话么？可悲呀，真可悲！

“怎么了？”陈三年见况不太对，拦住一个劲儿想走的念光，关切地问道，“你照云叔叔怎么说？”

“没事了没事了。”念光连连摆手，拉着就要离开，忽然一阵风刮过来，陈三年浑身发抖，不对，一定出事了！

“悯之。”刘照云走过来，陈三年下意识地抱起念光，道：“照云。”

冷，太冷了，刘照云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气，魔由心生，鬼从物化，陈三年感觉眼睛被迷住了，甚至看不清眼前的模样，只能紧紧抱着孩子，往后退了几步。

“你在躲我？”刘照云忽然笑了，“怎么，怕我么？”

“照云，你冷静些。”陈三年努力平缓下绪，虽然他不懂这变化，但他清楚，现在可不是个好时候。

“我挺冷静的呀，你看，我在笑。”刘照云的的确确咧开了嘴角，陈三年立刻抱住念光的小脑袋，低声嘱咐道：“闭好眼睛，捂住耳朵，不要听，不要看。”

一道鲜血从刘照云的嘴角滑落，他的眼球逐渐隆起，面色惨白，唇色青紫，他放肆地笑着，说道：“悯之，你看，这是我死去时的模样，你还记得吗？”

“记得。”他怎么会忘记，当下属从江底里捞出刘照云的尸体时，那种痛苦，几乎渗透每个关节，每个他活着的子。

“那你记得我为什么会死吗？”

“记得。”

“悯之，”刘照云咯咯地笑起来，“若是当初死得是你，就好了。”

陈三年微微一颤，道：“是啊，是我就好了。”

“反正最终，瞿耀都会把你带回来，早几年，晚几年，都没关系吧？说不定因为愧疚，刘歆晔还会更喜欢你一些，我说得对不对？”

陈三年直视着眼前的这只鬼，惨然一笑：“照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