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知道该说些什么，从何说起，上次他们这样一起围坐着，还是在很遥远的从前，那时候，陈三年和刘照云都还活着，韩怜生是个呆呆的小傻子，傅荣默默无闻。刘照云看了眼自己的堂兄，仿佛只有这位君王没有改变，但细看又不对，他恰恰是那个变化最大的。

十岁的念光安静地吃着烧饼，他这一天都跟在大们后面跑来跑去，虽然一点忙都帮不上，但仍然固执地追随着。他看见了许多，许多和自己一样大却十分不同的孩子，衣衫褴褛的，瘦骨嶙峋的，满眼希望的，他莫名地难过。

“光儿要不要喝水？”陈三年见孩子一直啃着，担心他噎着，便将水壶递给他，“喝点水再吃吧，小心噎着。”

念光摇摇：“谢谢陈叔叔，光儿不渴。”

刘歆晔摸摸儿子的小脑袋：“喝点吧，不然之后嘴里会很难受的。”

念光看了看陈三年，又看了看刘歆晔，最后道了声谢，结果水壶喝了些许。刘照云笑了笑：“光儿心不好吗？”

“有点难受。”念光点点，下意识地往自己父亲怀里靠了靠，刘歆晔将儿子揽进怀里，柔声哄着：“光儿今天累着了，先休息一会儿，晚一点爹爹背你回家。”

“可我烧饼还没吃完，不能费。”念光看着手里剩下的小半块饼子犯难，他以前生活在王宫里不觉得，现在出来一趟，切身感受到那种粒粒皆辛苦的滋味。

刘照云见状，道：“这好办，来，怜生，把它吃了。”说罢，伸手就将那半块烧饼拿过来，丢给了对面的韩怜生。

陈三年微微蹙眉：“这要是掉地上怎么办，你离这么近，你自己吃掉就好了。”

韩怜生却不以为意，他笑了笑：“没事儿，我接得住。”

陈三年看了眼刘照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