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平平，不惹注意吧。

“刘先生意下如何？”傅荣又转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若能得到王上首肯，到时候真有个意外，说话也有底气。

“嗯，我同意你们的看法。”如此，众便达成了一致意见，傅荣带着陆均去寻个熟悉水道的船夫，好去对岸探探况。

“你不跟着去？”刘歆晔问道，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陈三年笑了笑，微微侧了侧：“你希望我跟着去？”

“你俩能不能好好说话，我还在这儿呢？”一直默不作声的刘照云不满地嘟囔着，惹得陈三年轻笑：“对不住刘大公子了。”

“算了算了，本公子大有大量，不和你们计较！”刘照云摆摆手，“我去那边转转，你们有事儿自己忙，我不掺和了！”说罢，他就一溜烟跑到了下面的平地上，再转个身，便消失在了棚里。

“我们能什么？”刘歆晔似是喃喃自语，陈三年笑笑：“说说话？”

刘歆晔赧然，微微颔首：“嗯。”

二便席地而坐，陈三年眺望着远方，说起他在渝州任职期间的所见所闻，包括那时候还是个愣青的傅荣和古灵怪的刘照云，讲到有趣的地方时，他还会开怀地笑几声，但对最后那年的死亡闭不谈。陈三年知道那是刘歆晔的伤疤，既已结痂，不提也罢。不过，他这么想，有却不这么想。

“悯之，恨我吗？”同样的问题，在不同的地点问出来，心境却大相径庭。刘歆晔看着眼前滚滚逝去的江水，满心的忐忑不安，他就像水里游的鱼儿，明知道不会淹死，却仍然要时不时冒出个泡，证明自己还活着。他甚至胡思想着，若是恨，便从这儿跳下去，看看这个着急不着急。

“王上，您又说胡话了。”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