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有那样的好兴致，一大早起来就呆在御书房，明明心里十分激动，却不能显露分毫，十分矛盾和痛苦。

他从来都没有像这样讨厌一个休沐的上午。

“王上，殷夫来了，传吗？”内侍上前问话，刘歆晔揉了揉额角，无奈地摆摆手：“传吧。”

第19章三月十五（下）

刘歆晔看着端庄的儿缓缓走进，看着她浅笑盈盈地向自己问安，听她温柔地叙述着今天的所见所闻，心里却空落落的，什么都没记住。

“月尧，你进宫多少年了？”刘歆晔忽然发问，殷夫愣了片刻，回答道：“王上，过了大暑，就正好七年了。”

“哦，都七年了。”刘歆晔点点，他看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的子，满脑子都是陈三年的影子，那个，算上远去渝州的子，已经离开自己整整十二年了。

“月尧，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刘歆晔恍惚地问着，是说给殷月尧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为什么呢，明明没有感觉时光的流逝，却意外地难过。

殷月尧一时无法回答，她是殷琦的长，自小就受到良好的教养，身边的所有都告诉她，等她长大了，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便会来娶她，给她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所以当刘歆晔迎她宫的时候，她一点都不惊讶，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

“臣妾，没有想过。”殷月尧如实说道，她确实不知，父亲告诉她，王上不会上任何一个，因为他的会成为他的软肋，这对于一个君王是致命的，所以她从来都不觉得刘歆晔自己，当然，也不觉得自己刘歆晔。她理所当然地做着她的夫，听从父亲对她的任何指派。

“月尧，父亲是为你好，为我们这个家好。”殷琦送儿宫时，这么说道。她是相信的，她尊重她的父亲，二十五年来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