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啊，”瞿耀一喝掉杯中茶水，擦擦嘴，继续说道：“陈老夫有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奈何桥边，孟婆怀里抱着个娃娃，给了她，说是要她虔诚供奉城隍三年，三年后自然会有孩子。”

“梦醒后，陈老夫觉得这是上天的暗示，便照做了。三年后果真怀孕，生下一子，夫二为表示感激，便给这孩子取名三年，小字悯之。”

刘歆晔若有所思，瞿耀笑了：“王上不解？”

“不解。”刘歆晔如实回答道。

“其实我是胡说八道的。”瞿耀哈哈大笑，刘歆晔气得直哆嗦，又不好发作，只能生生咽下。

“王上，圣言，敬鬼而远之，你何苦呢？”瞿耀抬了下眉毛，似是嘲笑，“您看，我这个是极其不靠谱的，说得好听点，是司长星象的国师，说得不好听，那就是个棍！您何苦将希望寄托在我这么个身上呢？已死，要学会节，哀，顺，变。”

瞿耀满意地看到刘歆晔肩膀颤抖了几下，他最喜欢作弄别了，尤其是面对刘歆晔。

“当真，当真没有法子了吗？”刘歆晔心疼得慌，眼都飘忽起来。

“有法子啊，当然有法子啊，不过嘛——”瞿耀凑过去，小声地说道：“那个法子，不是被王上您自己坏了吗？”

刘歆晔几近崩溃：“你——”

对啊，是他自己亲手坏了法子，他当初太心急，太急于抚平权贵的不满，太急于稳固自己来之不易的政权，所以他才在短短半月时间，就下令处死了陈三年。可后来仔细想想，他是这个国家的王，是最高的权力者，难道保住一个的命很难吗？难道暂时缓一缓很难吗？

“王上，你欣赏陈三年，慕陈三年，可你没勇气面对这份感，所以你选择了逃避，甚至别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