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里脚步一错掉了下去。

我扑到崖边，看见芫息一只手死命抓住了崖边突起的岩石。

他仰着，眼里因为疼痛泛起泪光，混合着脸上的鲜血流下血色的痕迹。抓着岩石的手骨节用力到泛白，他哑声道：“拉我上去。”

看着这样的他，我眼中也开始酸涩。

我愣愣的样子让他皱起眉。不知为何，他像是突然妥协般软下声：“嘶，好痛……”他盯着我的双眼，“救、救救我……”

我伸出手。

“哧。”

眼中惊骇的绪退去，我沉默地看着他含泪的眼，慢慢露出一抹微笑。如同曝晒在阳光下的百年枯木，满是浮华过后的苍凉苦涩。

伴随着他睁大的眼，我将刺他胸膛的香檀缓缓推。

“你……”

他中涌出鲜血，紧抓的手指渐渐松开。

我的眼泪滑落。

“你是最像的，可你终究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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芫息掉落渊。

我听到背后隐隐传来云宗弟子们的脚步。我看了一眼悬崖底，就此转身离开。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在我刺他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他氅衣下露出的手从垂落微微抬起，拈起的手指摆出乾坤手的起手式。

我不知道为什幺他不反抗。

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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