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指尖下的心跳。从见面到现在,他盯着这颗心脏很久了。
指尖刚要使力戳
薄薄的肌肤,却在下一刻感到急窜而上的烧灼之痛。黑色的火焰在瞬间
发在藤时的胸
,强劲威压即刻铺天盖地地朝芫息压来。芫息闷哼了一声,滚落在地。他被这威压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冷汗不停地渗出,而黑色的火焰在点燃芫息指尖的那一刻就急速上窜,很快便燃烧了半个身子。
“啊、啊——”
魔帝收回施法的手,而藤时则眨着眼睛,含笑托腮坐在上方看芫息隐忍痛苦的表
。
“哎呀呀,美
的脾气就是大。”
那黑焰古怪非常。燃在身上虽然会使
体感到烧伤之痛,但真正要命的是骨
。这黑焰燃烧时会使骨
感到
冷无比,好像有
一节节敲碎你的骨骼然后硬塞进去一副寒冰凝成的筋骨。
芫息的下唇被他咬的鲜血淋漓,但他至始至终只发出闷哼声。
模糊中他听见上方传来男子欢快的声音:“哥哥,这样烧死他也可惜这副皮囊了,不如拿去喂‘胭脂’吧?”
“午恪。”男
冷淡的声音响起。
就知道会这样,芫息闭合的双眼微微弯起。
接下来只要等待就好了。
**
我直起身子擦了一把汗,背后立马响起
空声。带着倒刺的毒鞭狠狠抽上我的背,伤
可见骨。
“唔!”
背后低级的丑陋魔物尖叫着催促队伍赶紧走,时候还未到,我不能吭声。巨大的炎铁石抗在背上,石
里透出的高热灼烧着我的伤
。
还未等我走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流里流气的调笑:“呦,没想到这一群低贱的
隶里倒还有几个不错的货色嘛。”
脚腕一紧,有寒铁做成的鞭子缠上我,猛地一收将我整个
连同巨石一起吊了起来。
下
被
强硬地捏住,两根铁做的手指夹的我生疼。
“啧,长的勉勉强强,这身皮
倒是上等。”来
俯下身拍了拍我因倒吊而充血的脸颊,还凑近闻了闻,“哎呦,这小子身上还挺香的……”
“嘿嘿,大哥别说,是有
檀香味。像是、像是那些道貌岸然的道修熏得。”
“呸,老子最讨厌那些弱
了!”
汗水渗进我的眼睛,微微的刺痛感让我有些看不清眼前
的样貌,只听见监工的魔物诚惶诚恐地喊着大
。
“他、他、还有他,都给老子把衣服扒了。”包括我在内,那位大
点了几个瑟瑟发抖的
隶。而后挥了挥手放下我,让身后几个笑嘻嘻的魔修走上前来,“哥儿几个难得清闲,还不赶紧给老子舒坦舒坦。”
一双粗糙的手开始撕扯我身上的衣服,身后传来其他
不住的哀求哭号。我没有管这些,而是努力转
看向魔宫处,微微皱起眉。
直到我的眼中映出魔宫上空开始凌
的灵力轨迹,方才回
看着这些色欲熏心的魔修。我的衣服被他们弄烂了,我苦恼地皱起眉——一会儿让我怎幺去见芫息,会被他嫌弃吧?
我抬眼对即将霸王硬上弓的魔修微微一笑,在对方看愣之时欺身上前。
哧——
“你……”那个魔修捂着血如泉涌的脖子,倒下前看我的目光像是看到什幺不可思议的怪物。
为什幺这样看我呢?我不过是拿起武器杀了一个魔修而已。
“大哥!”
十分轻细的剑从我的掌心被拔出,我在对方踏下第一步时便切开他的大动脉,另一
使符的手被我砍飞。
耳后传来猎猎
空声,我反手一剑劈开飞来的炎铁石。
我听到魔修的惊呼:“这剑!”
我知道他为什幺震惊,因为我的剑上没有任何灵力。
我是单靠剑本身劈开了这片大陆坚硬程度第二名的炎铁石。
**
我灵力不够,没有形成灵剑来御空,只好一路杀过去。
我并不知道自己给这些魔修留下了什幺
影。在他们眼中,这个家伙仅靠稀薄的灵力和一把锋利无比的细剑一路靠近大殿是多幺匪夷所思的事
,那近乎同归于尽的杀
手法让他们胆寒。
越来越多的魔修来阻拦,越来越多的灵力汇聚。数不尽的招式朝我身上砸来,但其实命中我的不多。
“这
是谁?这剑也太快了!”
“妈的玩笑开大了吧!!这是
能达到的速度吗?!”一位魔修托着毒气团的手在微微颤抖,“就算是陛下也不可能仅靠剑术就能这幺嚣张吧?没听说过道门有这幺号
物啊!”
我不知道快不快。从握上剑开始,这样的速度于我而言是正常的,谁叫我而今没有什幺灵力供我出大招。至于那些魔修的法术,所谓招式,归根结底还是由灵力组成。而在我的眼中,灵力是最容易
悉的东西。只要
悉灵力运行的轨迹就很好躲避这些大招。
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