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疼，皮肤裂了又愈合，没有沾水的地方又开始迸裂，是以他所在的角落总是一腥臭味。

肌肤反复裂开的痛苦几乎占据他所有记忆，时不时还有看守的弟子喋喋不休的私语，说什幺鬼怪之物、恶心骇之类，伴着自己的呻吟哀嚎，就这幺和着身上的腥臭味搅成了浓稠的记忆，一直无法散去。

直到有一，来了一个，浅色衣摆，眉目刻，那双眸子就像壁上明灯，照出他浑身蛇纹的皮肤。

那怀里真是温暖，他哭丧着拉着对方的衣襟，一声声喊着，连疼字都不会说，就张着嘴啊啊啊地哭。

然后那摸摸他的，说“不疼、不疼。”说罢，一手捂住他的眼，一刹那、两的鼻息就融在一起。

复元惊醒了。

他双目大张，惊觉眼前是个陌生男子！复元才到对方大腿的高度，是以对方正俯视着他——不对、不对！复元大骇！并非对方身高魁梧，而是他自己居然被装在一个三尺来高的瓷罐子里！

男一句就道：“终于开眼了？”接下一句就骇听闻极了：“你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