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手抓住一边,反方向揉动,刺激的部间的小花都忍不住微微张开了。
“嗯啊不,不行了,啊”
赵苏这具身体足足十几年都没有接触过了,仅仅是前戏,他就有些承受不住,在赵朗咬住他小巧的喉结用舌尖轻轻勾弄的时候,一麻痒迅速从尾椎处升起,脚趾用力蜷起着,身体颤动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