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辛宝呜咽着说了地方。陆天时一手撑地,一手握住了他可怜兮兮向外流水儿的
茎:“我叫爸爸去剿了他们。”
唐辛宝的命根子被攥,全身都抖起来:“死了,他们已经都死了。”
陆天时舔了他的耳朵,语气温柔下来:“除了土匪还有谁?”
唐辛宝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宋卫东的身影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他握了握拳,仿佛接收到了一点力量,笃定道:“没有了。”
陆天时将他从地上抱起来扔到床上,从正面压住他进
。这次的动作比刚才轻柔许多,他将下体紧紧贴在唐辛宝
间,粗硬的耻毛摩擦着


和充血的
蒂,画着圈的浅浅顶送。
唐辛宝提心吊胆的忍了许久,见他不再发狠,才劫后余生一般吐出
气,大敞着双腿,任由对方的
器在下体“噗噗”地抽
搅动。随着那动作久了,下身又酥又麻,快感越升越高,他的灵魂没能逃生,最后只能失地望着屋顶,不住从微张的红唇中吐出喘息呻吟。
古香古色的大床被两
压迫得吱嘎直响,陆天时
过一
,把

了唐辛宝一肚子,然后翻身下来,从床
柜上拿来一个银烟盒,倒出一根烟卷吸起来。
唐辛宝像只青蛙似的,四仰八叉地平躺在他旁边,胸
一起一伏,花
失禁一般向外流着
。
一根烟吸到一半,陆天时偏过脸看他,伸手在他胸脯上慢慢地摸,把那挺立的
按进
中。
“后来是怎幺逃出来的?”
“什幺?”
“你不是被土匪抓了吗?”
“趁他们不注意,自己逃出来的。”
陆天时有些意外地吐出一
烟:“自己逃出来的?那你很厉害嘛。”
唐辛宝自嘲似的笑了一下,转移了话题:“爸爸他们什幺时候能出来?”
陆天时瞟了他一眼:“着什幺急。”
唐辛宝挣扎着坐起来,去抓他的袖子:“妈妈的身体有旧疾,我担心她在牢里久了会旧病复发。”
陆天时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把烟
按进烟灰缸中,抬手解开领
纽子,脱掉外衫同时命令道:“趴下去,
撅起来,我要
你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