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为什幺有些紧张。
“首先我要向你倒一下歉,我希望世泊之前没有误导你,我并不是gy。因为我之前咨询了一些关于同
恋的事
所以他一直以为我是一个gy,但我不是。”
erc礼貌地露出一个“原来这样”的表
。
“没有关系,薛先生。你并不需要道歉。吧里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些走错的直男,很正常。你之前说有问题问我,是吗?”
“是的。有点不好意思,问题可能会比较唐突,我直接问了,一个gy是不看男的打飞机的时候就
不出来吗?”
erc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也不是这样的。一个
一种
况。”
我心里一咕咚。
“那我再问一个问题,实在不好意思。恩…像…恩…一个gy什幺
况下打飞机呢?”
这个问题怪又太露骨,我以为erc会恼怒,但他依然很平静。
“这个问题有点大,但一般
欲来了,有冲动了就会打飞机。跟直男没有什幺区别。”
“谢谢,但我可能没有表达清楚。比如说,一个gy可能在什幺
面前硬起来,呃,或者说打飞机呢?”
erc听了轻轻地皱了一下眉,思索了一会儿。
“实在抱歉,薛先生。我也不太好说,但我觉得应该是在他喜欢的
面前吧。”
他礼貌地笑了一下。我有点忧伤地想我问的问题是不是太蠢了,所以即使erc回答得一本正经这个答案听上去也十分蠢。
“薛先生还有什幺问题吗?”
“没有了,” 我连忙站了起来,“谢谢你,erc。”
“没事儿。”
erc冲着我微笑了一下。“我送你出去吧?”
“没关系,我自己出去就行,你忙你的吧!哦,可以帮我转告一下世泊,告诉他我先回去了。”
“好的,薛先生。那您慢走!”
我向他笑了一下,下楼走了。
开车回家,我一路上脑海中回
的都是erc的回答。
“……但我觉得应该是在他喜欢的
面前吧。”
这句话一直反复回
在我脑海,我觉得我可能中了咒。鼻息中依然残留着吧里的熏香味,眼前浮现起那天小语在我窗前自慰时伸长的脖子……
该死,我觉得我硬了。
我把车停在路边,解开腰带,闭上眼睛把手放在我炙热的坚挺上。
我脑海中想象着小语脱掉衣服的样子,他上下撸动着自己的分身发出充满
欲的声音。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脖子有一个漂亮的弧线。他脱光了的衣服下是两粒
红色的
,因为冰冷的的空气刺激而挺了起来。他单手扶着自己的分身,紧紧地撸动,少年的分身有着特异的
红色,充血后显得十分妖艳。分身前端分泌出一些
体,弄湿了他的手,让他叫的更加骚媚……
我一瞬间释放了。
我疲惫地靠在车座上,闭着眼睛。裤子拉链就那样敞着,高
后的疲软搭拢在胯间,十分没有
。裤子上沾上了白色的jīng
。
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十分萎靡,但我却不想动了。
我觉得我也得病了。
晚上,我坐在阳台上,抽着烟。
我想我应该仔细考虑之于我之于小语,那禁忌的感
的含义。
我是他的父亲,年长他二十六岁。我不可能回应他的感
,也不应该出现这种感
。
我是一个成年
,不是冲动的小鬼。我所做的每件事都必须对自己对小语负责。
所以,这种感
没有结果,甚至连开始都不会有。
我把烟熄灭,躺上了床。
既然小语不说我也不会点
,他长大了自然会明白什幺是真实的感
,什幺是荷尔蒙的刺激产物。
那天晚上,小语依旧来到我的床边。
然而不似往常他的自慰,这一次他摸了摸我的脸。
“爸爸……”
他难耐地叫我。
有一瞬间我以为他知道我是清醒的,然而不是。他叫完我就闷哼着
了。他照例擦了擦,然后起身走了。
我松了
气。
“爸爸。”
我听到了他类似于叹息的声音。
我知道,他是知道我是清醒的了。
我以为小语会退让,不再来我的房间打飞机。可是他没有。
第二天晚上,他依旧来到我的房间,甚至娇哼地声音都比往
稍大了一些。最后大叫一声“爸爸”
了。
他走后我起身,下腹已经热得让分身硬了起来。
小语知道我不愿意点
,便假装我不知道。
然而我的确不能点
。
因为他没有点
。
这是一场谁先沉不住气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