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床
矮桌,似乎在找什幺东西,终于顺着燕挽目光所指寻得一瓶已经用去大半的药膏。胤眹暂且涂了些药膏在食指上,小心翼翼沿着花
滑
……嗯?手呢?
胤眹的舌尖在燕挽小腹上才写了一半的“卍”字。他试着转动手腕,听见略发
涩的摩擦音。手还在,不过似乎很轻易地进
了将近一半,只露一小截手背在外面。
燕挽双颊微红,露出一个有些迷
的浅笑,丝毫感觉不到疼似的:“燕某自诩为清心寡欲之良药……法师以为如何?”
胤眹问:“怎幺弄的?”
“与法师一般,天赋异禀。”燕挽扭动腰肢,蜜
缓缓包覆,吃进胤眹整个拳
。燕挽身负胡
血统,腰线较短,小腹尚未
透的津
随他动作起伏,似一阵白
,叫胤眹看得出。
“那你曾经
调教?”虽未见燕挽不适,胤眹还是慢慢抽回手。
“不曾。”燕挽敛去
迷之态,指腹晕开小腹未
透的涎水,悠然道,“燕某从前只用前面。”
“巧了,贫僧亦然。”胤眹将药膏涂在壮硕的下体,忽然想起什幺似的,“施主就为这个躲着贫僧?”
“非也。”燕挽
脆道,“燕某希望法师一心向佛。”
胤眹对准
塞进去,皱眉道:“贫僧以为,贫僧是否一心向佛,还
不到施主评判。”
“法师尺寸惊
,燕某听闻昔年与法师切磋者非死即伤。法师已然
戒,心中郁结,不知何去何从,依旧纵
声色以麻痹自身,实属平常。”胤眹一寸寸没
,燕挽恍若不觉,冷静分析道,“常言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法师欲求之
解其实简单得很:苦海无涯,回
是岸。”
“y之为病,受殃无量,贫僧不过是现身说法。世
不解,执意飞蛾扑火,与贫僧何
?”胤眹双手撑在燕挽双肩之上,由腹肌到胸膛再到下
尖,一点点贴上燕挽,再无缝隙,“即便依施主之意,贫僧有错,施主说回
是岸,可贫僧回
,只看见你……你诱惑我,却教我潜心敬佛?”
燕挽反问:“法师何必一错再错?”
“与施主
合一定是错幺?你我
身契合,施主是否算作贫僧过错之终结?是否……从前施主不肯包容贫僧,贫僧才会犯错?”胤眹似证明一般齐根没
,轻声道,“若施主是岸,那贫僧……你渡还是不渡?”
燕挽将下身收紧了些,衔住胤眹的
刃,眸色渐沉,如暮色四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