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气，转移了话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帮你叫医生来？”

“嗯，好。”厉雪鸿点了点。

最终厉雪鸿还是平安出院了，就跟过去十几年无数次进医院的结果一样。

但凌念初却感觉有些不一样了，很多不一样了。

比如厉雪鸿看程御的眼，乍一看似乎还如往一般的温和，但凌念初总觉得当中又夹杂着一些什么——

一些厉雪鸿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像是关注、喜悦，甚至是温柔。

凌念初心一跳，抬看了程御一眼，后者到还是一如往常傻白甜的模样，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这么一看，凌念初顿时有了种泄气的感觉，却也顺势压下了心的怪异感。

“小心点啊。”楚钦拉了一把凌念初，让她避开了旁边的行。

“啊，谢谢。”凌念初一回，看到楚钦却呆愣了一会儿，最终却还是点点道谢。

——这就是第二个怪的地方了。

“……你好像一点都不生气？”凌念初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为什么要生气？”楚钦怪地反问道。

“毕竟……程御受伤也是因为阿雪……”凌念初越说声音越小。

这话听起来实在像是无理取闹，但是事实就是如此，迁怒是不理智却是之常。

楚钦不仅不生气厉雪鸿害程御受伤——当然严格来说也不是这回事——反而貌似对没受伤的厉雪鸿的况更上心些。

楚姐姐不会看上阿雪了吧……

这个离谱的想法一冒出，凌念初先把自己吓得一抖，赶忙拼命摇了摇。

这种可能简直比她哥和程御在一起了还小。

这两个怎么看怎么不搭，连画风都不太一样。

然后凌念初又是一愣——

虽说她之前好像一直反对厉雪鸿跟程御在一起，但是直到这时候，她才开始考虑起她哥跟别的在一起的可能。

然而，除了程御之外，凌念初竟然觉得她哥不管跟谁一起都好像很不搭。

完了，她是不是被彻底带到沟里去了……